裴寂松了气，看向李德武，“记得前些时日，淑英与平公主来往颇密……”

李德武绞尽脑好不容易找了个儿生病，妻日夜忧心的借糊过去，将裴寂送去，回看见了岳父那嘲讽的神。

李德武挤一个笑容……这就有了，不说我都几个月没见过妻了，就算能见，也劝不动，更别说平公主几次邀裴淑英过府……

面无表情的平公主突然低低叱骂了句，“作死！”

“没想到顾集镇内已然油尽灯枯，一旦开战，必然城破，所以怀仁才会率八百骑兵城死战……虽机缘巧合，但突厥粮草不济、士气衰落，此时战，切合要害。”

李德武叹了气，极为惋惜的模样，他对自己的人生早就摆烂了，其实也已经不在意李善的生死。

要知突厥人不比中原军阀，基本上都是骑兵，无需刀剑，仅仅是蹄踩踏，就足以让人内脏破裂，数个时辰后吐血亡。

儿生病……你果然是一都不避讳啊，也是，弃这狼心狗肺的事都过了。

“怀仁命名瓮城？”柴绍饶有兴致的伸手在桌案上比划，“奇思妙想……难怪突厥气沮，决意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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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矩，这次的事，东还真不好直接给魏征下令，毕竟李靖把李善坑的那么惨，在李善最终生还，而且大破突厥，同时在代州军中、地方都有厚基的情况下，劝情刚直的魏征去劝李善……这位未必会肯。

不过魏征的岳父也与闻喜裴氏西眷房，与裴世矩早年是好友，裴寂才会来找裴世矩，试图从这一条线说动魏征。

但这难度，同时非常危险的行为，李善有这个能力吗？

亲卫抿了抿嘴，低声：“邯郸王死战阵中，难以破阵，后殿下趋直冲，落破阵。”

数百斤的大不避枪刀闯阵中，瞬间之际，骑士持刀下步战，以个人武力凿一个缺，后的同僚才能顺势杀。

即使到了，他能毫发无损吗？

“岳父大人。”李德武倒是厚脸，一脸无所谓的凑上来，“不知可受伤了？”

平公主皱眉问：“怀仁伤势如何？”

裴世矩暗暗咬牙，觉得后槽牙有松动了，“稍后信成，六弟遣人送去就是。”

此时此刻，平公主府内，夫妻俩正细细听着亲卫讲述顾集镇一战的详情。

裴世矩觉得痛裂，作孽啊，临老了碰到这破事，还偏偏不能说，不能说……一旦事情，很多事就会有新的解读，比如为什么自己会举荐李善赴任代县令之类的。

亲卫苦笑：“事后方知，当日颉利可汗已闻代州军雁门关，先遣其余落北撤，自领阿史那一族与王帐兵断后。”

柴绍呆了呆，记得这好像还是李善年初回京时候提起的词汇，是什么意思来的？

裴世矩冷冷的盯着女婿，“领兵北上追击，当无重伤。”

柴绍和平公主对视了，中都有忧，夫妻俩都是沙场老将，非常清楚所谓的落破阵的意义。

柴绍微微，“颉利可汗不过临走作势，使守军严整，不敢追击。”

顿了顿，平公主加重语气，“不可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