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敬对此的评价是，怀仁其人，无风亦起三层浪。

谁让谷设非要来攻打雁门关，还非要作死在关外肆意杀戮！

“若怀仁此战顿足，不仅难以破阵，更难有苍河大捷，甚至还有败北的可能。”

凌敬绝望的闭上了睛，秦王李世民乃是当世名将之首，就算是将古今名将放到一块，秦王排名即使不太，但也绝对是排在前面的，这样的人评怀仁有将才……

聊了好一阵这场战事，一直没怎么开的长孙无忌突然叹：“可惜邯郸王……若能执掌代州军，或能佐王事。”

名将手段。”

“对阵数千突厥，率先冲阵，使得敌军展开阵列，难抵唐骑后续冲击，更使颉利可汗难以从容聚集大军。”

李世民赞同：“突厥大溃，四散而逃，颉利可汗聚拢兵力以抗，怀仁探得军情，遣派亲卫，调动援军为后手。”

好吧，凌敬没话反驳了，后面如果有什么麻烦，那只能请怀仁自个儿担着了，谁让你择机得当呢！

谁让颉利可汗非要来攻打顾集镇，还那么不扛揍！

屋内安静了片刻后，杜如晦摇：“如今朝中局势，不在于军。”

李善也委屈啊……这能怪我吗？

谁让陛下非要招抚苑君璋，裴世矩还使了招将我未来泰山来！

京之前献策，赴任之后，亲手将一切撕裂。

这使得李世民再掌兵权已是奢望，夺嫡之争，更多在于朝中势力的对比，而不在于突厥、大唐之间的大势。

如果到最后秦王难以主东，甚至有杀之祸，关键时刻，陕东大行台、河东南北钳制，大军迅速南下北上，能立即军关中，扶殿下上位。

闲聊了一阵后，李世民突然转看向了房玄龄，“记得玄龄长与怀仁好？”

对此，李世民哭笑不得，你李怀仁到底是哪一的？

关于这个话题，李世民私下和凌敬也不止讨论一两次了，问题是李善在代地虽然得不错，但总的来说是在置内政，那些招抚苑君璋、雁门大捷，以至于此次大捷，哪一次都不是李善主动挑起来的。

房玄龄呆了呆，“确有此事。”

但现在呢，横一时的颉利可汗被追杀得颜面大失，更损兵折将，势力大衰，接下来突利可汗必有动作，突厥内一起，两国对峙的局面反而平稳下来。

其实李世民私下隐晦的和房玄龄、杜如晦商议过，这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用，即使要用，也不许外军京。

李世民也赞同，心里苦笑，去年李善离京之前密谈，以大势献计，突厥威，天下苍生非秦王不可。

房玄龄瞄了对面的长孙无忌，他知这位秦王的大舅在想什么，如果李善执掌代州军，在河东经营数年，必能固。

李世民曲起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单骑冲阵，义无反顾，择机得当，怀仁确有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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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句话说，至今李世民还没有放弃以正常的政争手段主东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