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李善一想起那些战死城的亲卫，情绪略为低沉，想了又想还是开问：“三，杜晓……”

还是平公主关注特别啊，自己都没想到棉甲呢！

“此战虽然凶险，但毕竟生还，更立下大功。”平公主轻声：“即使他日太登基，裴世钜亦不敢妄动。”

面对柴绍调侃，李善理直气壮，“此为军国大事！”

柴绍的鼻都快被气歪了，鼻啊，你这事都要把我们夫妻拉上……但三宝发放下去的肯定是跟着李善在顾集镇死战的亲卫，名义上是平公主遣派去的，但其中也有一分是柴绍的亲卫。

如今裴世钜投东，无非是为嗣计，斩草除，以免故后嗣被李善斩草除。

李善没吭声，只抬手一饮而尽。

李善一缩，：“五成都是小弟的，其中三成发放给顾集镇阵亡士卒，剩下的两成都让三宝发放下去了。”

“再说了，君财，取之有！”

“还真是为了买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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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在山东战事之前，李善冒险手援救平公主，有这位在宗室内很有名望的女将撑腰，李善的确不用担心，最多也不过是仕途不顺而已。

李善还能说什么呢，自己前世毕竟生活在和平年代，与这个时代的将领在这方面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也难以想象自己变成李靖那样的人。

善大喜过望，这笔买卖算是成了……唐初矿山那都是少府的，李善在代州开采矿石，打制蹄铁、军械，就是平公主疏通关系的。

“既上战场，那便是生死有命。”平公主不悦的扫了李善，“战后抚恤丰厚，你不必如此。”

“去代州了。”柴绍轻声：“引收归朝中，自然是太仆寺主持，不过某这边一时半会儿也脱不了手，杜晓在代州年许，正好用得上他。”

又聊了一阵后，已经是正午了，几人在侧厅浅饮，玩的满大汗的柴哲威乖乖的或者说小心翼翼的扒了几饭就被送回去了，慈父严母啊。

“取之有？”柴绍嗤笑了两声，“要不要将御史台弹劾你纵兵洗城的奏折念给你听……据说在左云县劫掠的财，五成都是你的？”

但可惜在山东战事的时候，李善就通过李客师和李世民勾搭上了，之后更是投麾下……已经难以回了。

这意思很明显，如今的李善名声达于海内，更为国屡立大功，再加上有自己夫妇撑腰，就算裴世钜想对李善手，只怕也难以成功。

平公主先后两次遣派亲卫，首领就是杜晓，去年在邑雪夜袭营，此人就立下大功，此次顾集镇一战，他在城血战，左手从手腕被劈断，后来持跟着城死战，在一次冲阵中落，幸运的没有被蹄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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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平公主哼了声，“司农卿昨日致仕，今日数名御史上书弹劾……再过几日，大约任命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