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下闲聊了一阵，苏定方也赶到了，他已经与李客师的长兄李药王幼女定亲，自然也是要来的。

“小侄在陛下面前亦坦然直言，恨李药师。”李善说的更加直接，“但李药师确为当世名将，任代州总，理所应当，之前的事……”

“德谋兄名家弟，谦冲有礼，亦有当机立断之能，辖霞市得力。”李善对霞市太了解了，评了几句，对李楷不乏赞誉，之后才继续：“此次随小侄回京的代州势族弟……有的丢左武卫让定方兄带着，其他的有的去司农寺，有的去太仆寺。”

早前李客师还琢磨着李善最终选择退一步或许是因为自己知晓内情，但之后他也想明白了，李善说的客气，但实际上有秦王、平公主撑腰，就算事情，大不了堂而皇之的依附秦王，自己手中其实并没有能威胁对方的东西。

李客师，其实他通过李楷也很了解霞市，只要护住酒坊，商路就不会断绝，霞市就不会衰败，粮草、匹都会源源不断。

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如何和陇西李氏丹房相，李善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但有一是肯定的，不会再有人将自己视为攀附陇西李氏。

看了看李客师的脸，李善笑着说：“伯父仍是伯父，德谋兄仍是至，还请伯父勿怪。”

对此，李善怎么可能心里没数……他是真心真意与李楷为友，也是真心真意称呼李客师为伯父。

三人闲聊着，李客师随问起儿李楷在代州的情况，陇西李氏丹房这一代，只有李楷正式仕，他两个兄长如今都还蹲家里呢。

微微叹了气，李善才继续：“虽难以释怀，日后左相逢亦不识吧。”

而这一次，算是还净了，连利息都多付了不少呢。

可以说，虽然李善自承不如李靖，但李客师知，这位青年如此宽容，几乎将整个代州全数托付，很大程度是看在自己和李楷的面上的。

李客师摇了摇，他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不能说谁对谁错，如果是个陌生人驻守顾集镇，兄长如此作为……也不会有多少人挑理，但偏偏李善的份以及在代州、朝中的分量……这才导致后面一连串的变故。

“殿下有所警示。”李客师也不说客话，径直：“不何事，二兄均不知晓内情。”

他日国战，大军，必由雁门发兵，李楷在代县的所作所为，自然是先占了一份功劳。

想到这儿，李客师对李善更是念，真正算起来，陇西李氏丹房虽然对其有恩，但也占了对方不少便宜呢，更何况自己都没有得以封爵，儿都已经是县候了。

多亏当年一念之仁……每每想到这儿，李客师就有些后怕，当年遣派郭仆几名亲卫随李善征山东，他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三郎李楷多番劝说才勉。

长孙氏退去后院，李善、李客师与苏定方在侧屋坐定，才开始谈起正事。

但是陇西李氏丹房对自己多有提携，这份恩情……总是要还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苏定方看了李善，他知李客师指的是两件事，其一是李善的世，其二是李善与秦王之间的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