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联想到那么多，那么多……自然是有由的。

李世民如果能击败李建成，得李渊的许可而主东，凭借的绝不应该是战功，所以在资格上，李元吉并不比李世民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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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九思在长安有些名望，但各个方面都并不冒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除了一，他是齐王李元吉的心腹幕僚。

在这情况下，李善盯住了杜淹，当时负责这件事的就是范十一。

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终究和杜淹结了仇，因为杜如晦将西市中的一规模不小的商铺送给了李善……而那商铺是杜淹的母亲郭氏留下的产业，杜如晦的父亲和杜淹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次自己将赵元楷到死角，对方才最终联络了荣九思……或者是齐王李元吉安排荣九思面的。

当日听崔信提起赵元楷主责粮积储、仓廪理的时候，李元吉这个名字就突然到了李善的脑海中。

一切还是从当年的玉壶事件说起，王仁佑起了个，杜淹就急匆匆的冲上来，还请了太家令韦庆嗣手，最后李善将事情直接到杜如晦面前才得以解决。

范十一沿着这条线查到了坊州，而且还查到了杜淹和封表面没什么来往，但经常在宵禁之后有来往。

李善有足够的理由拒绝柳濬的说清，毕竟当年是他救了柳濬，而不是柳濬救了他，但李善也暗自恼怒，才会第二天就在司农寺放风声，三日之后启程，巡视关内粮仓。

赵元楷是李元吉的人，这件事不算什么，李元吉为李渊的嫡，开府建牙，虽然领军能力以及品行受人诟病，但不得不承认，他也是有继承皇位的可能的。

很快李善就发现了异常，杜淹接手玉壶之后，圣人就下了禁酒令，虽然对京兆杜氏这门阀没太大的约束力，但也要课以重税，但玉壶的销售量却是一日过一日。

更别说之前凌敬抢了杜淹的位置，之后还是房玄龄让贤才得以解决，杜淹和凌敬之间也是有一份恩怨的。

在这情况下，赵元楷请了荣九思。

喝了几，心想自己当时的直觉是对的，赵元楷没能得到李建成、李世民的接纳，所以在万般无奈或者其他因素的推动下，最终选择了李元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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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不是光明正大的，而是偷偷摸摸的半夜去找荣九思。

然请动了当年和李善在山东一战并肩的河东柳氏的柳濬。

但之后范十一就跟着李善北上代州，临行前举荐了族兄范丰，这位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这一年多来一直留在长安，替李善盯着几个人。

李善拿起杯

关中米价一日过一日，如果没有便宜的粮，酿酒说不定都是亏本的买卖。

有时候史书不比野史的可信度更，但有一是肯定的，李元吉一定有夺嫡之心。

杜淹哪里来的那么多粮来酿酒？

但在一位穿越者中，这不是一件小事……史书记载，在抗衡秦王的时候，太李建成曾经向齐王李元吉许诺，立其为皇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