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如放归思，留社尔在京？”李善扬声：“此僚回归草原，他日必举兵来犯！”

阿史那·思情不自禁的避开李善锐利的视线，他想起了年初对方在两仪殿的放言……那就让颉利一试，某倒要看看他比其明几分！

李善咬了咬牙，叹：“阿史那弟，某见识多位，除却谷设那个蠢材，各有长短……”

李善心里有些惋惜，其实在他看来，如阿史那·社尔这样的人，病逝长安是最好的选择……但自己没必要，也不会去反对李渊已经决定的事。

“陛下，不可放虎归山。”

阿史那·社尔脸晦暗，他知苍河一战的结果，也知可能至今还在河畔的那座京观，其实他是认得苏定方的，当年馆陶城外见过一面。

阿史那·社尔瞥了一脸愤慨的李善，沉不语，一旁的阿史那·思犹豫了会儿才说：“自当尽力而为。”

“其实一句话就能说明白。”李善轻笑：“突利可汗虽然年青，却有枭雄之姿，唯社尔兄可堪匹敌。”

“怀仁，不可失礼。”李渊笑：“如今天寒地冻，路不通，朕有意明岁开，送尔等回五原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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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城外，耀武扬威，可曾想过今日？”

阿史那·社尔脸微动……这是附和逻辑的，大唐虽然一统天下的步伐极为迅速，但终究基薄弱，不愿意在这时候与突厥全面开战。

此次大战，颉利可汗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兵力，还裹挟突利可汗，召集铁勒九，最终被追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李善瞄了，阿史那·社尔脸灰青一片，一旁的阿史那·思面异……说阿史那·社尔堪为突利可汗劲敌，那把颉利可汗放在哪儿了？

阿史那·社尔怔了怔，第一反应是五原郡肯定了什么事。

“还记得那次在邑城外吗？”

“哈哈，倒是要听听怀仁评。”李渊大笑：“二位只怕不知，邯郸有择人之明，临清县公苏定方西征吐谷浑，生擒谷设，苍河一战尽展军略之才，便是怀仁从草莽简而起的。”

李渊摇叹：“建国不过七载，正要休养生息，不可再妄动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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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至少没被生擒活捉。

“顾集镇一战，你拼死向前，你我手数次……”李善冷冷：“若非将力劝，早就斩你颅，以祭将士。”

李渊和李善合也不是第一次了，只当没听到，只好言抚，“还望两位回返，力劝贵主，重修两国之好。”

合的真好……李渊在心里无言的赞了句，“那就拭目以待了。”

阿史那·社尔沉默半响，：“你我份属两国，战阵之中，生死搏杀，亦是寻常，被足下所俘，算不得羞辱。”

“月黑雁飞，单于夜遁逃……”

那也只好合一二了。

话说到一半，李善已经打断，“这些难不都是拜颉利、谷设以及足下所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