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中，天策府除了多位大将折损之外，谋士也颇有伤亡，十八学士之一的典签苏勖在军中亡，军谘祭酒苏世长伤重不治，褚遂良的父亲也是十八学士之一的褚亮丢了一只手不得不选择致仕归乡，同时延绵病榻良久的记室参军薛收上个月在长安病逝。

“三醒了？”李善一喜，“还有事等三定夺呢。”

柴绍瞄了李善，“今日朝会，陛下关切秦王伤势，但命其恪尽职守。”

。

“再过两个月就好了。”李善了屋，看着斜斜靠在榻上的平公主，“三……”

..

难不成真的是不偏不倚？

李善咳嗽两声，“三郎他们比定方兄要知变通……”

其实类似的事已经不会再发生了，天台山一战中天策府折损颇重，空了不少位置，长孙无忌、房玄龄已经补上，皇城就不会再受到限制了。

但是心里苦啊，真的苦啊！

说到底，柴绍还是怀疑李善的政治立场……之前他都能确凿李善投秦王麾下了，但这次任瑰由李善举荐任陇州总，继而任灵州行军总，数败梁军，东因此扳回一城，这不由使柴绍狐疑。

说白了，张仲、侯洪涛等人甚至苏定方背后站着的是李善，这就是底气。m..

敌之外，无论是太还是秦王登基，张仲、侯洪涛这些人必然仕途顺畅，其实他们是没有理由背叛李善的。

“三这是哪里话？”李善赶上前扶住，“三待我如何，陛下待我如何，怎会不尽心竭力？”

当日看似是李善举荐任瑰，但从李渊的态度，事后迅速下诏任命任瑰为陇州总，以及陈叔达私下提醒来看……显然李渊已经下了决断。

对柴绍的心思，李善看得一清二楚，事实上，战事顺利的军报连续传来，不少人看向李善的视线都若有所思，这也是他请了病假的一个原因。

柴绍叹：“当日若不是怀仁率百余亲卫渡河潜天台山，只怕守军难挡梁军勐攻，那时候某距离仁寿尚有数十里之遥。”

柴绍正要再调笑几句，有侍女从后院转，低声说了几句。

李善事后还猜测后，当日仁寿内陈叔达的提醒，说不定都是自李渊的暗示呢。

再或者是两边下注？

连个招呼都没打完，平公主直起：“这次多亏你了，否则……”

“规矩办事？”柴绍调侃：“再讲辅机、玄龄兄拒之门外？”

“定方兄已然痊愈，明日即可视事。”李善待：“各类事务，只需记得恪尽职守即可……规矩办事，别人才挑不病。”

这事儿李善还不知，一脸迷茫：“恪尽职守？”

柴绍示意张仲等人退下，带着李善了后院，“这些日白日睡，夜间睡，时不时还会呕吐，憔悴的很。”

“怀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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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公主恨恨：“大兄如此品行，怎堪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