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克没有再多说，可霍奇却愈发心虚。

“霍奇先生，也许在你里，我大概会把戏。”

“但因此，我大抵能够自由一些——毕竟，祂看着呢……”

“您是说，那位已经开始盯上如您一样的人呢？”

虽然霍奇什么也没说，但卡帕克似乎明白了对方的忧虑。

“祂盯着的，是别的东西……”

而令霍奇记忆犹新的，则是导师关于那位东方神祇的说法了。

良久，在霍奇觉因为一直保持僵的状态，脚开始有些发麻的时候。

随后才犹如捧哏一般，看向导师问：

当然东方霍奇了解的不那么多。

看着卡帕克的平静凝视，霍奇顿时一个激灵。

如无意外，霍奇已经准备一辈都不往那边跑。

对于这个星球已有的诸多宗教神祇的成分，霍奇还是有些了然的。

“可……”

他也寻思，他也没说自己忘了啊……

霍奇闻言在心里小声bb。

“有人能够通过脸肌的细微变化，来完成表情的解读，而我……有更便利的方式——我之前提到过，这里就不赘述了。”

这犹如学渣学废了的凝视，他已经许久没有到了……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又不知怎么说。

霍奇闻言暗自松了气，然后不动声地活动了下脚。

谁没事跑到一个异域神的领土里去啊。

霍奇不敢声。

“我是去追寻真理与知识的，他们不会多么为难一个求者——这是东方对于崇教者的另类释义和展开，我记得在第三节课第二课时的时候，我有提到过，霍奇先生……”

曾经那些看起来神神叨叨、不求甚解的话语，也陡然被赋予新的价值。

“可在神明的中，你或者我，并没有区别。”

卡帕克闻言在霍奇有些莫名的注视下突然笑了笑：

..

“我想我无需疑虑了——能被盯着是件幸事……”

之前的时候，他的宗教学还学得不错……

霍奇闻言陷了某纠结：

此时，他已经全然信任这位导师了。

“东方是不同的……”

卡帕克突然声说：

那可不是把戏……

卡帕克表情凝重地看向地窖的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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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变得更加大了……祂的国立于地上，众生在祂中呈现……”

他的渊博、宁静与睿智，让他无视了那满脸充满了历史的皱纹。

又或许，他已经反复考虑过这个颇为沉重的问题。

大概法，确实并不公允地对待所有人。

而就在两人陷到某沉默的时候，霍奇看到导师猛然抬，浑浊的眸中似乎突然多了几许异样的神光。

那错综复杂、或割裂、或错的神系，令霍奇一度疑惑东方人自己究竟有多少能完全搞懂的……

但时间从不会因此而遗忘，反而予以了更多的青睐…… [page]

。

因此，在霍奇的声戛然而止后，卡帕克沉默了一会儿后如是说。

反正他拿够了学分，便没有再学习了。

卡帕克则不不顾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