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舞摇了摇：“他们若是不阻你，你成圣之后便不会杀人吗？只要你会手，他们便会恐惧，对他们来说便是威胁。

这三人正是弃宗逃走的冯云海、裴清风、萧天策。

蝶衣：“你这是词夺理……”

商舞收回手，轻声：“再有下次，逐神。”

商舞说着，意念一动，从上空的星船中拉三人。

。

恐惧之心，会让人将潜在的威胁抹去，这是生存之，他们虽然错了，但也没有错。

蝶衣看向青槐，双如同两利剑，直刺得青槐一颤，惊恐地闭上了双。

“放肆，胆敢跟主如此说话？”青槐上前喝斥。

商舞：“真理也好，词夺理也罢。这样，我们个易吧。”

“主，青槐知错了。”青槐在虚空中跪了下来，双手捂着脸低着，中闪过屈辱仇恨的火焰。

青光剑影闪动，冯云海、裴清风、萧天策化作无数碎块，从空中坠落。

“我送你三个人，你就此罢手。”

“为什么？因为天？超凡圣就要让边之人随受无妄之灾？这是什么狗天？”蝶衣怒斥。

蝶衣沉默着没有说话。

规则是人心所向，你杀再多人，也改变不了人心，当然也改变不了规则。”

商舞微微一笑，“我知你不会拒绝。”

灵虚话音一落，内丹田爆炸开来，整个人化作一团血雾飘落。

蝶衣一收剑，叹：“灵虚，我不杀你，你回去吧……”

蝶衣：“什么易？”

“者，从来都不喜残杀弱者，但总是有些弱者不仅弱，还很贱。”商舞说着目从青槐、灵虚上扫过。

“退下。”商舞喝。

人心不变，结果便是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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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要求饶，便发现彻底被禁锢，连声音都发不来。

蝶衣：“你说反了，若不是他们阻我，我又如何会杀他们……”

杀戮的血气，已经开始影响她的心神，她自然有所知。

商舞：“他们三人想要逃婆罗域，若不是我，你恐怕永远也找不到他们，蝶圣，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

“啪……”

“主，她……”

灵虚谢后，直起，看着蝶衣：“今日之后，你我恩怨两清，切莫再毁我宗门。”

“我不是来阻你，我是来帮你的。再杀下去，你会堕，永世不得翻。你自己也该应到了……”商舞说着闪耀的星目从蝶衣眉尖扫过。

一声响亮的耳光，将青槐扇飞百丈开外。

商舞想了想，继续：“比如现在的你，凌驾于他们的生命之上，轻易抹去了数万条生命，他们如何不惧？所以想要阻止你，想要杀你，实属正常……”

灵虚愣了一下，冲商舞一躬：“多谢主。”

“那你现在又为何要阻我？”蝶衣不满地打断。

“主，饶命啊……”

“很好，成。”蝶衣冰冷地答。

“这不是天旨意，这是人心，弱者的恐惧之心……”

“我知你心中有怨，但神向来不涉各宗之事，况且……”

“既然你之前不肯面，现在也不该面。”蝶衣冷声。

“若是气，已经够了，你若是想改变规则，杀再多的人，也不可能改变。”商舞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