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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前提下，她其实很想与他说，就算结果再坏，也不会比另一个时空更坏。

对于“后世”而言，如今的苦境，其实已经称得上是“盛世”了。

站在三教层的角度，若是能以分牺牲，换得天下大盛，这其实并不难抉择。

隐约可见，在那遥远的天穹之，在那昊日的正下方，有一方世界，至而清圣。

蔺重所要面临的问题，反而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严峻，就算有天命加，亦不能作为保证。 [page]

如今的江湖，虽然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生几件大事，但除了久远前的血河战役，其实影响都不算大，并且很快便会被平定。

但……

金的火焰自她上燃起，整个世界的光明都加诸在她上，伴随着幽幽一叹，如过云烟。

这个时间，已经能够让寻常百姓，安安稳稳的传承数代。

唯剩一星火，随风飘，不知去往何。

抬望向悬于天的昊日，一莫名季动，在心中一闪而逝。

事情似乎没他之前想得那般简单。

“怎么了？”

思绪万千的蔺重，亦难得的了一次梦。

然而，没有血与牺牲的改革，当真有用吗？

“嗯？”

对他而言，那本不是太难的抉择，但如今的他，不能轻易抉择。

…………

升维。

霁无瑕将一切看在中，却并未再言，只是无声的陪他将记述的书册与卷宗收起。

毕竟，他从不会让边之人失望。

…………

“没什么，应当是我的错觉。”

不过她也知，他如今状态有些不对，与其扰他的判断，不如抓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回到后山的院落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也只有在这情况下，睡眠才会显得比打坐更加实用。

大破，大立，大治，她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突如其来的变数，让本就神运转有些超载的蔺重，又想了很多，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迷茫。

将一切收拾妥当后，两人并肩走粹心殿，已是日上中天。

正如他所言，不于怎么的理由，皆无法掩饰过程之中的牺牲。

而且，这个“一段时间”是对先天人而言，换算成正常时间，足有数百年之久。

所以，选择存在于每一尊近神之灵的人生，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有过平行时空经历的她，对此持怀疑态度，恕她直言，在那遥远的未来，苦境百姓的生活质量远不如当下。

烟消，云散——

【苦境：我在德风古那些年】【】

然而，在遥远是“未来”，烽火狼烟不断，各鬼蛇神如雨后笋，前赴后继，不过短短百余年的时间，是险些将三教底蕴打空。

近神之灵与生俱来的神，在某意义上，其实也算是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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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寻迹追查，却难朔其源，蔺重本能的觉得……

柔和的神光撒落，有一模湖的影俯瞰人间，宛若昊日的金童之中，有悲悯，有决然。

神与人，对立却又统一，尤其是随着功不断恢复，甚至更上一层楼。

当然，也可能是他这段时日太过劳，以至于产生了某错觉，不过他还是将这一细节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