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严契是说过通神法的度无关要，但我觉得还是好。”公孙策回忆着师傅教过的基础知识，想到了一个，“要在于使用条件？使用限制？”

疲惫的公孙策呈大字型躺倒在地，努力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去看骑士小的丝袜与短裙。他无打采地说：“这有怪吧艾兰迪娅？我是要练通神法，可这些可能哪怕以显现法的标准来看好像都有了啊。”

其实听懂了。

艾兰迪娅动手在黑板书写起来。

“她的愿望是从心灵到完全掌控她亲的，从而得到零的关心，但她的通神法发动条件是某人对她视而不见……这本上就是矛盾的，她要先面临自己最厌恶的境才能想办法发动能力。”

公孙策：“我猜猜。第一个原因当然是我是寂静王的，除此以外我自己也是个超级天才？”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艾兰迪娅要求他练个新的了。差距太大了，沿着秦暝规划好的路走，就绝没有抵达更层次的可能。

“用你自己的话说……”拂晓骑士难得开了个玩笑，“你潜力无限。”

仿佛是看了他的急切，艾兰迪娅推着黑板走到前方：“策，你应当休息一段时间，在温习理论后继续自学，这有助于你更好的理解自我。”

“没有需要纠正的地方。”拂晓骑士。

艾兰迪娅了黑板上的时雨十七，公孙策哀声怨地开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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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条件反一样，公孙策第一时间钻起了空：“那如果我给通神法设置一个在白质椅上单手倒立背诵古诗词的苛刻条件——”

倒立着背书很明显无法满足这个需求，真设置这么个限制只会让他自己的通神法变成笑话，甚至反过来影响他自己，让他成为一个偏执背书狂。

“抱歉老师，我听不懂，举个例好吗？” [page]

艾兰迪娅了黑板：“尝试转换思路，思考你的恐惧。”

“苛刻的限制往往意味着大的效果，简单的条件则代表着使用能力的便捷。”

“这就是关键所在。”艾兰迪娅赞同，“困境、难题、缺陷、无法忽视的自我矛盾。唯有你所抗拒、憎恶、抵或恐惧的事，才能成为通神法的有效限制。”

已经超过了三位数，而剩下的虚影仍旧无边无际。

“我真是潜力无限啊。”

“限制同样是通神法的一分。”艾兰迪娅说，“发动限制涉及到一个无常法使绕不开的问题，即在自我实现时必将遭遇的困境。”

“像狂火=san那直接使用的通神就很方便，不过效果不能说是很，主要靠使用者自己琢磨应用法。”公孙策若有所思，“时雨十七的镜则是另一个极端，那玩意不在特定条件下本用不来，但一旦成功发动基本就是必杀。”

而这一次，拂晓骑士没有给他答案。心中的骑士只会说他已经知晓的事实，而那些都从未明白过的真相，则要靠他自己

“天……”公孙策了发，“我没什么啊。你知我厌恶龙灾讨厌恶人，但我自己也不是威尔先生那嫉恶如仇的惩罚者。我总不能个对龙专用通神吧，那玩意遇上恶人一用没有。”

艾兰迪娅平静地俯视着他。

“那你为何会在此？”

“啧。”公孙策明白了骑士的暗示，“我之前很恐惧……是的……我在害怕什么？”

“你在急于求成。”

艾兰迪娅在“苛刻限制”的下方画上了一面镜，在“简单条件”下面画了一个手里剑。公孙策立明白了她的意思。

“太离谱了……”公孙策叹息，“有没有那立竿见影增通神的办法？”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要练无常法，我需要赶快驱除那个怪人的影响，免得恶化后变成一个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的……

“我能恐惧什么？”公孙策想都不想就反驳，“拜托，我以前是小丑现在是人，我向来无所畏惧！”

公孙策难得到了挫败。这些“可能”在现在的他看来都是要拼劲浑解数才有战胜可能的敌，其中不少都令他吃了数次败仗。可当日与非天净土一战时，这些劲无比的“自己”就像纸糊的一样，被秦暝拎着两把刀砍瓜切菜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