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为只好继续：“太后最近愈发凌厉起来，她担心朝中无人支持，也担心朝中那些‘尊后派’临阵倒戈，所以她现在最想的是什么？”

秦为像哄小孩儿似得笑了笑，顺着话继续：“这事儿就是一时脾气，太后正是看准您的格，才会使这险招，您若是辞官，那才是正中下怀。”

果然，王臻升任枢密使的消息一经传，朝野上下纷纷炸了锅，就连市井百姓们都将此事当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您弹劾张耆是计，太后对您不降反升也是计，她甚至料到以您的脾气定不会甘受此等屈辱……这一来一回，朝中瞬间空两位要职，您若是也走了，该由谁补上？谁又能补上？”

王臻似乎还没完全消气，哼了一声：“老夫本就问心无愧！”

（本章完）

王臻沉默了，显然他听去了这番话……

而今他要辞官，张耆也告老回乡，大宋最实权的两个门同时换缺，这手段也就是灯下黑，若一旦挑明了看，谁又看不明白呢？

只可惜刘娥算到了张耆，算到了王臻，甚至算到了一众朝臣，却唯独没有算到秦为这个异类。

些话一旦传去，恐怕王臻顷刻间就会被千夫所指。

王臻猛然睁大了睛，冷冷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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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臻这不是监守自盗吧？”

赵允让眯了眯睛，：“王公说的是，您不欠他赵家，更不欠朝廷，王公壮哉！”

“抓权！”

……

茶馆里，酒肆中，大家都在谈论此事。

若论权利来看，开封府尹虽不比枢密使官职，但其掌控京城大小治安，任何消息都瞒不过开封府。

久思之后的王臻再看向秦为，第一次没再把他当侄晚辈，而是当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宋朝臣！

一人刚问了句，旁边恰好有个吃酒的穷酸文人，皱眉纠正：“用词不准确，这事儿怎么能叫‘监守自盗’呢？应该是‘鸱鸮’才对！”

王臻渐渐皱起了眉，脸上表情变换了许多次，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说说就说说！”

秦为心里明白，却忍不住劝：“王公，您只想辞官已保名节，却不曾想过，这是否也是太后的计谋。”

这是赵允让的表态，他用行动告诉秦为，他要和王臻站在一起！

，秦为的话也很直接，一句明了刘娥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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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许是多喝几杯，醉醺醺的站起来，大声：“依某看来，此番张耆卸任枢密使，就是那王臻背后搞的鬼！”

“你的意思是……”

屋里没外人

终于劝得王臻消了气，秦为松了气：“这个枢密使您不仅要当，还要大张旗鼓的去上任，就让那些背后嚼碎语的人都看看，您，问心无愧！”

王臻的重要不言而喻。

天脚下就有这好，但凡朝中什么事儿，百姓们都能第一时间挖内幕。

屋内的气氛瞬间滞停。

有人看不惯这买卖学问的，讥讽：“哟！不见这小小酒肆里还有个大文人，那你倒是说说此事到底是何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