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海有清的颜，就像光透过一块纯净晶，表面上有一切的颜，斑斓缤纷，邃而凝重，再往下就是不可窥视的黑暗了，光芒总有极限不是吗，什么都是有极限的，哪怕无限也有限。

“你正在看向伟大的乌弗瑞克领主！保持尊重，我的诺德兄弟！”

一个上长着鹿角的黑发男人慢慢从面上走过来。

挠挠，突然蜷缩起来，团成一个大白球，然后生长人的形，鹿正康披着大氅站在鹿角人面前。

太惨了。

“不说啦，你该醒了。”

随即，他到一阵突然的天旋地转，他从梦中梦里惊醒。

坐在海面上，海只浸没它的脚踝和一分大。玻璃海有平静的汐，净极简，透着一梦幻的气质，也藏着一沉的绝望。

他从霍斯加峰院上翻下去了！

“我到底忘了谁？”

……

天穹上只有一孤星，天穹下是金须弥山，还有邃的玻璃海。 [page]

“你变化好多啊。”鹿正康也打招呼。

暗紫的纯苍穹，让人想起紫罗兰，想起紫薯味的冰淇淋，绵的，贪嘴的人哪，就是想把天都咬一，只是为了尝尝那味。

车行在清晨雾气中，周围是的松树，赶车的是个帝国士兵，而鹿正康右手边坐着一个被布条绑住的男人。

孤星洋洋的，像情人角贴的亮片，反绵柔的，像一浮标，偶尔也闪烁一下，空溅起涟漪，星光里有无数窸窸窣窣的小故事，候你梦。

绝了，鹿正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复了人形，急忙施展变，躯再一次把衣撑起，然后就是在山石上的连番撞击。

“你来了。”长鹿角的人笑，一张若隐若现的面容慈和又温柔。

“哪个？”

鹿正康一愣，随即扭动挣扎起来，可不论如何都无法动弹。

鹿正康醒来，坐在一辆车上，对面穿蓝底轻甲的金发诺德男人对他笑了笑，“你，终于醒了。”

他的鹿角太夸张了。就像上着一颗野蛮生长的树，似一发，即向上，也向下，笼罩着他，就像一个镂空的球，玉的角质端虚空消失不见，也有一些短促的鹿角，端燃着火焰。

“嗯，这次来看看你，也是提醒一句，别忘了祂。”

须弥山呆呆的，像一个傻乎乎的工艺品，只是很大，伫立在地平线上，尖朝着天上星，很多伟大都很简单，往往是简单的事情，很多人不懂其伟大。

人的伤情，他的躯一缩小，变成一个肤白亮，金发灿烂的小孩，双闭，蜷缩着，仿佛母胎之婴。

一路从陡崖往下坠，鹿正康急忙释放约纳斯改良的飞行术，这才刹住落势，他回净土换了一衣服，重新回到修院。

“你忘记的可多了。”

“你看你，果然是忘了，打破龙蛇循环就变了一个人呢。”

“是吗？”

这时候太都快落山了，鹿正康昏了一个下午，愣是没人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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