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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这一，他便将启示说了一遍，波耶希亚果然是不以为意，只说叫他换一个祈愿。

“这个世界的终极答案是什么？”

放下心结后，他陡然到些许的轻松，对波耶希亚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纠缠不休，也罢，你且问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问些不知所谓的话，就可以了！”

鹿正康皱眉，世界是人，人也是世界，这句话意蕴也太多了。

鹿正康对海尔辛略略鞠躬，便将玛拉的启示复述一遍，海尔辛不假思索，直言让他去寻找冷港之女，得知这个准确的消息，鹿正康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此地不久前才被他屠戮一空，此时山风寂寂，一时间也颇有空远的氛围，再加上神雕塑蛮荒古朴，远山与原野低回起伏，大好的天光景致比之蛇山真是仙境一般。

此时，祭坛的阶梯上慢慢走上来一长着鹿角的野狼，鹿正康便知是海尔辛来了，挥剑将鹿角狼杀死后，一虚幻的魂灵从中钻。

一阵的沮丧后，又有一阵的庆幸，鹿正康终究不曾好母亲离去的准备，他怕嘉尔娜执迷在生死回的痛苦中，也怕自己未曾尽孝，世上难事总是无法两全，而今嘉尔娜是世上的孤魂野鬼，鹿正康清楚，每拖一天，母亲便多一分痛苦。

波耶希亚沉默下来，天穹上的眸缓缓闭合，蛇山陷一片厚的黑暗中。

“太彩了！吾之眷属，汝之杀戮理当嘉奖，说你的祈愿吧！”

鹿正康在这样的影里，能听到自己的心很快，他自己也不曾料到的快。

波耶希亚的天祭坛，一血的湮灭之门现，鹿正康从中跃。

纵一跃。

鹿正康只是听着，并不允诺什么，一分钟后，海尔辛话里的内容开始重复了，祂自己发觉此时是在六分钟后，意犹未尽地咂咂嘴，祂慢慢消散在空中。

“你该走了。”波耶希亚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就像一没中，没了声息。

鹿正康便求取了死灵法的知识，海尔辛遗憾地说自己并不擅长这个领域，便将自己收藏的一些古代死灵法师的法术书给鹿正康。

此时，记功缓缓沉地底，一个渊现在大地上。

鹿正康暗暗告诉自己，是时候去了结这一切了，有什么想法就去尝试吧。

鹿正康走到渊边缘，看到的蛇墙。

“终极……人不可知，神，亦不可知，唯有去寻求那路……稍有不慎便会归于其中，世界是人，人也是世界。”

海尔辛派发完奖赏，又勉励了鹿正康两句，叫他不要忘记心中的野，尽情杀戮，顺便可以把人的血脉扩张一下。

鹿正康再次使变，没有了神压制，果然是成功，习惯了大的形后，反倒是人形时颇多不便。

海尔辛又问他还有什么想要的，祂却是比波耶希亚来得大方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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