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康听着人在怀里细声絮语，也聆听着她的曲调。

可以想见，其实他看到的其实是自己的幻想，当他用幻术眠自己，主动忘记曾经的科学知识后，观察到的就只是一片混沌了。

突然之间，一灵划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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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上很和，以至于像个火炉一样，瑟拉娜正相反，她冷得像一块冰。鹿正康伸手拥住怀里的人，不自觉笑容。

鹿正康凑到瑟拉娜的颈畔，轻轻嗅着她上的气味，除了发上浸的香，衣染料的味，还有稀薄的血腥味，死灵能在这躯壳里波，让鹿正康隐约听到悠长的小提琴独奏，泛着绵长而平淡的哀愁。

这世界上有件很浪漫的事，可以说是自然给予每个存在着的事的馈赠一切有能的东西，都有属于自己的音乐。哪怕是石泉树木云朵，只要能动，就会有音乐。

他为瑟拉娜的曲调怀。

“我是认真的。”

锻莫特有的法调音术是一将自然一切都视作音符的奇妙技术，他们的杰法师，或称调音师，可以通过某共鸣的方式改变事的曲调，以使其发生形态属等方面的变化，非常神奇。

如果说，鹿正康能学到类似的手段，或许能轻易剔除掉瑟拉娜的血统。

锻莫们没有鹿正康的困扰，因此直接认定了世界是由音乐组成的这么说来，他们还真的是一群艺术家来着。

“嘿，咱们别说这么客的话，”瑟拉娜放下手里的烧杯，快步走过来，她略略弯腰与鹿正康对视，伸手去抚摸人厚的脸颊，“白山，就像我一直很相信你那样，你可不可以也相信我。”

“又在说傻话。”

事实上，这就是一对微观世界的解析，鹿正康也曾尝试用各手段窥探质的基本组成成分，但是他的试验失败得彻底，在多次附鹰术的透镜下，先看到微粒，然后陡然就变成混杂的一片，而更加诡异的是，同一个样本在多次观察时，微粒的形态都有略微不同。

瑟拉娜笑得捂住肚，她轻轻一转，靠坐在鹿正康怀里，就像一只斑斓黑蝴蝶落在饱满的黄沁梨上。

“白山，你总是这样傻，你用雄心壮志，但是很显然，你对自己的目标抱着的怀疑。平日里，你总是那个让所有人都尊敬的领袖，看看冬堡吧，人们因为你而发自内心地笑。一切都在证明你的路是正确的，你的品格也是毋庸置疑的……”

鹿正康知瑟拉娜想宽自己焦躁的情绪，不过鹿正康完全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让步，所以他只回答一句，“瑟拉娜，我发现你一直都很好看。”

人也侧着与他对视，血鬼的脸庞惨白如骨，气血憔悴，但瑟拉娜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说话时勾着嘴角，眉弯弯，目光柔如远山青黛的一川江河。

“我这个人总是会考虑事情的最坏走向，而且我不太喜赌，我只喜拼，假使你觉得自己的问题只有神能解决，那我就成为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