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法对我的诅咒，太正常了。”

“只是一些幻觉，不打。”

这个盔上有简单的寒霜抗附，并非是符文铭刻，而是被灵魂与能浸千年后产生的效果。

一声呢喃在虚空中响起，随后便彻底沉寂。

鹿正康尝试着把盔上——太大，卡住了，失败。

更加犷，鹿正康没有怎么听懂，可已然意会了他的想法。

“太灼魂烈焰！”

瑟拉娜：“你怎么不试试变成人形呢？”

英格尔已经完全陷了疯狂的嗜血望中，举起手中灵质化的黑檀长剑就朝鹿正康劈过来。

“我不会向死亡认输的，不用担心我。”鹿正康轻轻在瑟拉娜的额吻了吻，“倒是你，以后要为自己活，别再盲从于莫名的指引。”

金奔如长河漫，让这个墓的温度急剧上升，英格尔的影魄在火焰里一消没了形。

“好啦，好啦，闭嘴吧，我都已经和你约定相随了，你就别得寸尺咯。”

瑟拉娜：“你怎么了？”

“我本没有找寻一个得力助手的想法，瑟拉娜，我只想和一个人一块儿见证世间景，本来有了约纳斯便够了，但他有自己的路途要走……”

幻觉一闪而逝，鹿正康闭上睛休息了一下。

瑟拉娜走到王座前，看到一带着盔的枯骨倚靠在座上，周遍布青苔，轻轻一碰，就化作尘泥，只有那个角盔完好无损。

“但你的脸好差，我甚至有那么一刹那觉得你已经消失了。”

“算了吧。”鹿正康咕哝着，他不打算让瑟拉娜看到自己那年幼的人形状态。

“别勉自己。”

二人顺着墓室尽的井楼梯离开坟冢，站在一片海岸边的大石丘上，朗的风从海上来，鹿正康听着海风的唱，凝视着锯齿般支离破碎的滩涂，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夜幕下狂风骤雨的亡灵之海，无数的船只在起伏翻的浪涛间浮沉，它们重叠起来，就像细密的虫豸堆砌成宽阔的影，如一张厚厚的垫把海阻隔，船只上有各奇怪的人形异兽，躯支离破碎，洒的血把黑沉沉的海洋都染地猩红。

“得好。孩。”

鹿正康知，要伤害灵，最好是使用银，迪德拉武，附武，法等神秘属的攻击，他本来还想用战士的途径赐予这位死者最后的面，现在看来是不成了。

人抬手攥住这位古老前辈的手臂，虚幻的灵就像胶质，他能会到一失真的，宛如攥住了一把轻薄的窗帘，一刹那就脱手，灵穿过他的手掌，继续将长剑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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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一样，白山，平时的你真的不像个诺德人，倒是和那些锻莫的脾气类似，说起来，其实在我幼年时，在书房里见过几本锻莫法书，可惜现在早就没有啦，不然我就能帮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