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祂只穿着一件着睛标志的缠腰布。其膛裂开，像一个边缘参差不齐的。从里发了凄厉的发亮灼的血红，现在的祂，是洛克汗！

泰伯赛普汀咧嘴，“既然你已经醒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约纳斯咳嗽一声，“想要塔，也简单，把纳米迪安解决了吧，是你没把它藏好，不然也不会这档事。”

但纳米迪安之所以启动，是鹿正康为了救约纳斯。

假如这次不是纳米迪安让宇宙陷终末，那么他们的回将永远持续下去。

塔洛斯尬笑，“这是失误，我先前在对付一个自称泡泡堆的家伙，等真灵回归时候已经迟到了。”

太空中漂浮着除谢尔格拉外其他十五位神的尸骸，十六个湮灭领域俱消亡，八星破碎，双月崩解，奥杜因折翅，时空结构已然混不堪，虚空中有大量湮灭虫，星光日渐黯淡，太逐渐闭合，光界坠落，一切都在向死亡狂奔。

约纳斯沉默了一会儿，这样捉摸不透的态度让塔洛斯心中惴惴，祂这个世界，当初为了离开神之之梦还得留下一座塔，现在他就是想趁着梦醒前夕把塔讨回来，说起来，祂并非真的无意迟到，恰是为了等这个特殊的时候，否则神上神与鹿缘菩萨任何一方决胜负都不会把塔归还，只有在奇货可居的时候，塔洛斯才有足够的筹码打动约纳斯。

泰伯笑眯眯地看着男孩重新站起来，虽然姿态狼狈，但心力已经升到了第一层的等级，对现在的约纳斯来说，超越时空，逆转生死不过是小事一桩，祂本想顺手将自己当年的许下的小诺言完成，但却发现那个盗的灵魂已经在净土内，也就是神之下的那朵昙中，却是让祂也力不能及。

约纳斯被困在龙蛹里是他自己留下的后手，让观察者能在“必要”的时候通知九圣灵的遗蜕来制造龙蛹。这就像是杀毒件，是用来清除一些对神上神不利的时间线的，以防祂的境向最坏情况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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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纳斯离开谈话室，这样的房间在利维坦里有许多，通常是用于短期祈祷隐私理忏悔罪过等工作，谈话内容是要被记录的，不过泰伯提前把房间里的灵魂石录音屏蔽了，面面俱到，滴不漏，尤其是在这样的决战时机，更是一分一毫都不能放松。

约纳斯咳嗽一声，“就这样吧，你去对付纳米迪安，我去对付……那个人。”

塔洛斯的形一虚化，再现时，祂已经化作数十万英里的人，与纳米迪安遥遥对峙。

“唉。”约纳斯慨然叹气，“竟然到了这一步。”

约纳斯冷笑，“要不是你束手旁观，奥杜因怎么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假如神上神不留后手，那么这次本就不会有这次鹿正康启动龙破，也就不会把自己绝境。

塔洛斯脸都快绿了，“你认真的？那家伙连奥杜因都砍了。”

泰伯收敛坐姿，“你下定决心了？不过，纳米迪安死后，我要看到我的塔。”

“让你早些来，拖了这么久，还好意思向我讨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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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相待。

此时的终焉龙神奥杜因躯破碎，灵魂空乏，世界堕化的结果在祂的尸骸上显现来，祂慢慢变成一条腐烂的紫蠕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