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雪锋着脸，“没有。”

太爷爷过来敲门，把手机要了回去，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皱起眉，鹿正康有些张，审中的邮件是不能撤回的。鹿雪锋肯定是看到了，他没说什么，他把问卷回答了，然后把手机又递给鹿正康。

他平复一下心情，用太爷的手机给油怪发了条邮件。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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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挠，真是滴不漏呢。

这时候，鹿正康的手机也收到一条邮件。

18:29“鹿正康：郑老师，你能帮太爷爷复习文化课吗？他好像想考社信。”

然后青少年模式又开启了。

第二天，郑奇律同志准到达，他带了一包刚打印的卷来，“老！听说要考社信啊！”

然后他们就偷偷来到阁楼，在一个小隔间里摸一个纸盒，里面是一副hifi耳机，一看牌，还是拜亚动力的。此外箱底还有个厚重的索尼riptchaptererror;

油怪耸耸肩，“老傲，老傲，说的就是这一类。小鬼，想不想看你太爷爷的收藏啊？”

18:33“国家互联网监察局：亲的鹿正康公民，系统监测到您的账在陌生手机登录，请确定这是您本人作……”

给郑老师的邮件发去了，对方隔了半分钟才回。

鹿雪锋今天缄默地可怕，而且没有刮胡，白生生的胡茬从衰老的肤下钻来，下看着好像一片小小的蒲公英降落台。鹿正康低着走到他前，“太爷爷对不起。”

“太爷爷……”

他确定不是网络和信号问题，所以就是在审中。

“你太爷爷年轻时候是个音乐发烧友嘞。”

鹿雪锋摸了摸鹿正康的脑袋，他剃手艺还不错，孩的发质柔洁净，很舒服，就像一张小毯，他似乎是想嘱咐什么，但最后是什么也没说，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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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份后，又来一封邮件，“谢您的合……”

邮件发去，但迟迟没有接收，一直显示“发送中”。屏幕上一段发送信封的动画不断重复，鹿正康知这是在审，他盯着信封变成小鸟然后忽悠悠飞对面的邮箱……这个动画有些类似ie游览的下载界面，这也是一复古吗？鹿正康其实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动画，因为以前都是秒发秒到的，中间的延迟最多不到0.3毫秒，所以他看不见这个……

鹿正康举起手机，发现青少年模式被解除了。

18:33回复“郑奇律：行是行，就怕他自己不想学。我劝过很多次了，没用！”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好到鹿正康听不见太爷爷倚着门轻微的噎。

现在已经一分钟了，发件箱没有动静，不过收件箱却受到新邮件。

鹿正康惊奇，“收藏？”

鹿正康必须同意啊。

鹿正康翻开来一看，是一份调查问卷。

“没事。”老挤笑容，瞅了一郑奇律手上的卷，一把夺过来，转上楼。

郑奇律先是诧异地扫了鹿正康一，随即，“行，那我不教你了，教你小重孙哦！你囝囝最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