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真就这么好玩？鹿正康用考究的目光注视人的生计活。

“你有在听吗？采访……”

接下来每一个问题都有条不紊。

“看来咱们的鹿正康小朋友有些害羞呢。”机记者的脸上打一个微笑的表情。

邵老师的声音从亢而略带尖锐的男中音，变成呆板平静的机械音，不断重复“采访”“采访”“采访”。

未连接”变成“信号测试1”，蓝底变成黄的，然后是“信号测试2”，变成红，三颜替闪烁了一下，提示框里现“信号测试完成”的字样。

叮，任务失败，是否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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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正康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的大脑太以至于现不好的幻觉，这是神病的症状呢。

他略略回忆了一下，发现现在采访刚刚开始，是问题一，于是鹿正康装作张地回答：“我，今年八岁。”

“非常好！”机大大地称赞了少年。

“没有想法。”

鹿正康想了想，这搞不好就是送命题啊，不能主观，不能说一些自己的话，看看自己的任务度，都两天半了，这可是难得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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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今后的学习生活，你有什么想法吗？”

慢慢的，随着鹿正康越来越集中注意力，他意识到人其实是虚假的，它手上变换的薄片才是真实的，甚至那些薄片在静止时也不是真实的，只有它们在变化时，无数的景象在现和消失，仿佛盛大烟的爆炸，鲜艳到发腻的泡影，无数的真实在这里变成虚假，无数的虚假在这里变成真实，鹿正康能看到薄片长肢，就是那个人。

邵老师的声音从遥远不清的地平线传来，“红领巾……给你系上，好小，真神！”

鹿正康与人对视，它丝毫不在乎鹿正康这样的小小存在，它只是在玩手上的三薄片。

鹿正康眯起睛，人手中的薄片里投一副的景象，一个六代fund功能型仿生智械正在看着他，它的外表比民用的home类智械更加有设计和科技，极简的线条收敛冷酷的曲线，有一战士的质。

鹿正康坐在空的教室里，正当中的位置，投影仪就放在他前的桌上，他仰着望向前面墙上的屏幕，大的画幅甚至不能尽收底。这样的场景让他有些奇妙的幻视，就好像有一个大的人藏在投影屏后，把红黄蓝三的透明纸片来回切换，那个人有无数的手臂，面容是平静到冷酷的，只不过嘴角还是稍稍勾起，不知是因为快乐还是某外在的需求，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一直都藏在屏幕后，人们看到它了吗？或许是看到了，或许是没看到。

人的外壳堆砌着虬结的铅白肌，就像银一样，泛着冷而发黏的微光，就像是抹着一层胶，让人移不开睛，只能死死得看着那手掌间变换的薄片，薄片在切换间，无数的彩涌来了，就像地底源的井一样，汹涌到无法挣脱。

直到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