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帮你。”

可痛过了，也就好了，太爷老了，而未来太爷更是会死去，而鹿正康几乎能完完地看明白这个过程，甚至能幻想太爷的尸在一层层寿衣的包裹下，在焚化炉中，或者冰冻粉碎机里，变为骨碎渣，散海中，或者太空里，总之是不可能留下坟墓的。

“喂，看着我的睛啊。”

苏湘离“切，我不想当小孩，我要快长大。”

“为什么？”鹿正康忍不住浮现笑容。

鹿正康了心，然后下，摸到肚上，“真的好饿啊，太爷，今天吃啥啊！”他笑哈哈地跑厨房。

。

鹿正康拍掉她的小爪，“不准说我没理想。”

“你只要看着我的睛，我以后就不再捉你了哦。”

人都是会变的，鹿正康早就好准备，看着太爷老去，他心里只有那么一的伤，很少，甚至不如当初看到鹿雪锋用钉机屠杀鸟群时的怜悯。 [page]

鹿正康仰，“那我愿意输。”

有些事情，经历过一次，就能变得很冷血，鹿正康上辈失去亲人的痛，他还懂的，这脓疮一样的伤疤，并不会随着时间逝，人世回而褪去，而是会在未来的某个瞬间，猛地冲来，再刺痛你一下。

苏湘离踮起脚，了他的脑袋，“不伤心，不伤心。”她咧嘴，“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

“帮多久？”苏湘离又把手指在了上，熟悉的作模样，总能让鹿正康的心漏一拍。

鹿正康恬不知耻地耸耸肩，“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嘛。”

“一个人可开不了演唱会。”

底，鹿正康这时候才发现，太爷的背已驼了，他啧了一声，转悄悄对苏湘离说“我太爷实在是老了。”

到彼时，他就只能活在晚辈的记忆里，慢慢的，变成祖先群像中不起的一位，迷信者心中虚无缥缈的鬼魂，在祷告的神祠里，在中元节的宴会里，或许能有三枚文字能追悼他的存在。

苏湘离笑“大宅男啊，真是没什么意思的理想。”

鹿正康啧了一声，“等我长大以后，要玩遍天下所有游戏。”

“时间过得快，我要把吉他学会，然后学更多更多，我想开演唱会，到时候邀请你和你太爷爷来看。”

“那你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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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湘离扔开他的手，“哼，你现在真是油嘴，不和你说话了，我去卧室看看。”

死亡留给人们的，从来是孤独，恐惧不过是直面孤独的崩溃而已。

鹿正康只是逃避，“别吧。”

“什么时候，你不想我帮忙了，我就不帮呗。”他笑得像个憨憨，一双手不知所措地舞动着，最后是被苏湘离一手一只，牢牢握住。

“嗯。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学永生之……我有些。”鹿正康失语，“有些，有些……”

苏湘离拍了拍鹿正康，“你又在发呆了。”

“咦，那你的理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