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调侃，是事实。

“有趣个啊，他把我续集骗走了，前一本也没还我，说什么被其他老师借走了，其实都是借。”老医师大骂起来，一掌拍在桌上，磴的一声，桌上的保温杯起来一尺，枸杞洒了满桌，鹿正康连忙收拾，一边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柏枫氿清了清嗓，在鹿正康耳边大吼：“架鼓！”

苏湘离敲门屋，鹿正康连忙站起来，凑过去嘘寒问，老医师看得直摇，“年纪轻轻就如此狗，将来必成大。”

放学前，自习课时间。

鹿正康：“什么叫原来如此啊，哇你好可怕，难这就是开玩笑的最境界，手中有梗，心中无梗，一切玩笑都能行云一样自然的吗……”

“绝了！”

……

“架鼓。”柏枫氿悄悄说。

鹿正康又送走一个来蹭的老师，闲下来后开始与保健室的值班医生聊天。

“（冷漠）”

呃，这么说来，她好像当不了大，倒像是独来独往的六扇门捕快。

“别，等等，和您商量个事儿呗。”

柏枫氿（冷漠）：“你好无聊，快要上自习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他就从我这儿把整《仙逆》都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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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鹿正康悄悄走到班长后，幽幽地叹气，“柏——枫氿……哇呀！”他被一个肘击打在肋骨上，虽然他糙厚的一不疼，可还是装作痛苦的模样，“班长，你好狠……”

柏枫氿皱起眉，“我不喜开玩笑。而且，你不是应该去陪你的……苏湘离同学吗？”她对女朋友三个字有些难以启齿。 [page]

鹿正康：“上回您说自己初中时候看小说被老师抓了，然后呢？”

柏枫氿（若有所思）：“哦——原来如此。”

“厉害啊，看来这班主任还是很有趣的。”

“然后班主任过两天找我，问这书我还有没有，那我能说有吗？绝对不能说啊！然后他就说，你拿续集来换我这本。”老说起故事来绘声绘的。

鹿正康，“刚才的确，对了班长，你会什么乐吗？”

“你听说过摇乐队吗？”

“怎么样？找到乐队成员了吗？”

柏枫氿没有好朋友，平日总是自己走，吃饭学习作业，聊天不超一分钟，上个厕所都无人陪，随诗词手中捧。

鹿正康挠了挠下，嘀咕起来：“这样啊，刚好班长那边……”

柏枫氿慌慌张张地转过，“怎么是你？吓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什么玩笑？”柏枫氿不解。

发稀疏，满脸褶皱的老医生躺在摇椅上，吱呦呦晃着，活像一只晒太的沙狗，人老了就是图一个自在，他还不想退休，就来学校谋这么一个闲职。

“没有……再给我几天，一定行。”

鹿正康一愣，他没听清，这小姑娘说话声音和蚊叫似的，于是他凑近了些，“啥？”

鹿正康：？？？“你不是，呃，刚才，先故意说的小声，然后突然大喊大叫，把我吓了一，这就是开玩笑啊，或者恶作剧什么的。”

小鹿同学捂着耳朵，哈哈大笑，“原来你也会开玩笑的嘛！”

鹿正康一愣，不闹了，直板，“哈，放心我没事，我来和你打个招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