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连人的一切情都能被无情的程序模仿来，那么情绪本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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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若知自己的存在只是一场梦，会怎样？

“所以世界一切都是神注定的？”

“异教徒在这儿呢！”苏湘离摘下腰间血腥飞斧，在所有人惊恐的叫喊里，猛地掷。

他脸上的神态很复杂，苏湘离看着他万千的情绪涌上来，这情绪的变化，苏湘离往后会多次看到，那是无信者们震撼惊异惶恐悲哀虔敬的姿态，而现在，环顾四周，几乎所有人都相似的表情。

算算时间，那队步兵也快到了吧，博悦是万万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重甲战士们早就死在桌边这个瘦弱的女传教士手下。

得人是天生的士兵，扎西得重剑也是战场的好兵。

斧飞在半空，旋转如一个红的漩涡飞盘，又像是一条红的惊电，最终停驻在托盘修士的额，他大叫一声，向后跌倒，睛挣得大大的，血与脑浆顺着颅骨的裂滋滋朝外涌。

抓住机遇！

苏湘离问：“那么你们相信世界上有神的存在？”

苏湘离放下刀叉，取灰扑扑的棉布餐巾在嘴角了，一站起来，椅被她的挤开，发刺耳的声。

所以他现在有些衣衫不整，脸带着愤怒的红，他气冲冲地推开侧厅的大门，半小时内，这两扇门第二次被人撞开，老家又拉扯着托盘教士的衣袖，也依然没有拉住。托盘是一个壮的中年男人，农们无私的供奉叫他浑发胖，他就像一个大胎，或者是碾稻谷的磨盘，咕噜噜地走来。

这一瞬间苏湘离只到不真实。

“我听说！有一个异教徒！异教徒！在哪儿！”托盘气势汹汹。

卫兵们刀剑要把苏湘离围住，但她不慌不忙地一挥手，死去修士的尸与血迹化作光，滴似萤，苏湘离的躯。

原地只剩下一张空的黄修士服，被推开的门来一寒风，修士服上的白苏颤动一下，也没动静了。

很不真实。

“当然，您就是神的化。”

游戏里的人，能展这样复杂的情绪，而这情绪她知晓，都是程序模拟来的，是ai的计算。

领主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激动地打翻了餐盘和红酒，他有些狼狈，先扶起酒瓶，这才跌跌撞撞来到苏湘离前。

当世界确乎是被设计好的，当自然的不确定本也被确定是必要可控的变量，面对这样终极的理教条，世界本就太虚假不真实了。

“神……神迹啊！”不知是谁先喊的这一句。

“这取决于您。”博悦搓着手，已然变得谄媚，对他来说，神迹很重要，在他活着的时候看到迷信的真实，那意味着大的政治资本，以及为死后世界奋斗的狂激情。

苏湘离，“那好，宣布教吧。”

有这样生动神情的虚拟人，真的只是虚假的吗？

托盘教士来了，男爵的侍从传唤他的时候，这位密特拉教士正在自己的卧室给一位男孩单独布，传授不可战胜的太神密特拉的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