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来了，那就没有那么容易走。”

鹿正康：“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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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姆斯基不兴的样，但奇的没有愤怒的神态，他像是在神病的间歇期一样，格外理智，“年轻人，我们的确是敌对者，但世上从没有永恒的敌人。我确实很欣赏你，因为楠塔说，你是唯一有可能杀死我的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只要你能一路走到岛的尽，我会在那里等你，但你不要试图染指这个虚拟世界最底层的数据，那你就真的会惹怒我了。”

“留一些在下次说吧，年轻人，我知你还会继续求索隐秘的，但我不希望我们又一次在这片海上重逢，你可以在岛上打败我，名正言顺的继承我的一切，到时候，我会把你想知的，都同你说清楚。”

卡姆斯基拍了拍手，时间在此刻静止，鹿正康苏醒的过程被制打断，应该说不算打断，而是让梦境崩溃的速度减缓到了极慢的程度。

鹿正康现在只想对卡姆斯基说一声。

“是啊，你可真是……三剧本里是老反派。”鹿正康摇摇，“你就不能有的新样吗？哪怕你是个变态杀人狂，想要灭绝人类都比什么建立理想国来得有趣。”

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心怀天下的带善人，还要替全人类决策，以一己之力改变世界程。

“……”鹿正康无语了。

卡姆斯基，“确实啊，确实，自从我推动智盟的建立后，我就发现这一切都太无趣，这个果的确是如我想象的那样好吃，可我已经无数次想象过它的味了，结果就导致我并不为此到惊喜。所以我又有了新的理想。”

“你就是想统治世界咯？”

卡姆斯基微笑起来，“不所料，你现在是不是很敬仰我？嗯？”

“愿闻其详。”

有理想的恶不可怕，有理想又有能力的恶才可怕。卡姆斯基就是一个对人类发展充满想象力的一个科学家，然后他就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了大半辈，终于成功把全人类拉下。

“说吧。”海上的时间又开始动，鹿正康越来越清醒，梦境开始不断崩塌。

鹿正康觉得可笑，“那你的发是什么呢？就因为你不幸的过去，还有你的癔症？”

“红城在哪？”

“不，我没有兴趣，我只是在试图改变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我要让人类回归天然的生活方式。你为中国人，应该听说过老的政治主张吧？小国寡民，那会是乌托一样的社会，我会创建一个那样的世界的，因此，地球上的所有人类，乃至火星月球太空站里的那些人类，也都会加乌托，一个好的理想国。”

看来真的得吃苦咯！

“就在岛上，你若是运气好，说不定会见到她的。”卡姆斯基站在舢板船，对鹿正康轻轻挥手，“祝你好运，如果能杀了我的话，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