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我忍不住要叹气。

“你是说……”尼压低声音，用一鬼鬼祟祟的语气问，“你是变人？”

不同于我的谨慎小心，红发的男人径直上去敲门。

门开了，仔拖着红发男人的尸来。

红发男人屋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可以说是另一个我。他的脑袋里也着一枚relic芯片呢，你猜，芯片里的意识是谁？”

红发男人低声说：救我

“是，人命最他妈不值钱了，但我讨厌背叛。”

我和尼都不说话了。各自看着那扇门。

竹村给了他一掌。

“这不好玩，小妞，我想咱们得开诚布公一些。”

这会儿我和尼就依靠在走廊的墙上，各自抱着膀冷旁观。 [page]

仔开了门，警惕地朝走廊两端张望。

“不知，就是你看着一只兔冲陷阱里，而你什么也不了，哪怕你和那只兔没什么关系，但他就是死了。”

“是啊，因为这里毕竟是夜之城。”

“你不明白，和你说了也白搭，你本不了解神舆是个什么东西。”

能看到我和尼二人，我们比他们更加空无。

“你被人背叛过吗？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尼·银手总是顺风顺呢。”

过了几天，德克斯特领着竹村五郎来了。

“你不是见惯了这场面吗？怎么还犯恶心呢？”

“你好奇，可以尽可能猜猜，如果猜得好，我还要给你鼓掌呢。”

尼问我，“所以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草，我又讨厌这家伙了。

“夜之城每天都这档事儿。随便哪条黑巷里就能找到尸。”

“解释什么？”

可不嘛。

老天，他的脑袋开了，弹孔里血不断冒来。

红发的男人从垃圾堆里来，又被黑胖拖曳着拿到竹村跟前，他奄奄一息。

随即，我们便来到了垃圾场，这里糟糕极了，我明白的，因为我自己就从这里爬来过。德克斯特让仔把红发男人的尸扔垃圾箱，然后被垃圾场一并运过来，轰隆一声，倾倒在另一堆垃圾上。

尼捂着鼻，明明嗅不到气味，“老实说，我犯恶心。”

“……”尼了一烟，“在夜之城混，这事总是难免的。”

“不好玩吗？你自己都说，‘我们都在荒坂的神舆里！’怎么现在又觉得不好玩了？死心吧尼，这个世界就是假的，而你是在这个世界里死过一次的人。”

尼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

所以我们到了二零四房间门。

二零四房间里传来枪声。

我蹲在一个破烂冰箱上对尼说，“其实吧，那个红发的死人就是我。”

“嗯嗯，你可明白了，全知全能的尼·上帝之手，能不能告诉你虔诚的羔羊，我该怎么把你这个傻从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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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村一枪毙了德克斯特——嘿，我有喜这家伙了，至少替我报仇了不是？

“去你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你记忆里看到过这一幕，这个旅店，这个走廊，地上的烟，还有这个房间，你亲自来过，但现在为什么换成了这个红发的小鬼？”

下一刻，前的景象忽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