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碰了会怎么样？”卡里姆问。

“是的。”

“和你比起来就很糟糕。”

“你也是施法者，夫。”萨洛蒙依靠着阶梯教室的折叠课桌，他耐着说，“你敢说你没有碰过圣剑吗？你忘记了尔萨泽给你的职责了吗？”

“我找到了一支落在外的卡洛巫师团，你应该去领导他们的，你可以称为德鲁伊教团的大祭司。或许至尊梅林只是个玩笑，但你的天赋可没有那么糟糕。”

“德鲁伊传承对于疾病也有一定的研究，我需要你在我的实验对象上准确的引发疾病，以此形成免疫能力。”

“不不不不不！”夫死命摇晃脑袋，快得现了残影，“我才不要去什么地下城待着呢！你看看我，我现在都到环境科学专业学习了，你们法师的事究竟还要怎样打我的生活？”

“我又不是要让你现在就去，你连德鲁伊的法术都没学会几个。别这样看着我，你的学习度太慢了，尔萨泽已经抱怨过好几次了。你的变形术学习得怎么样了？炼金术呢？尔萨泽可是期待着你的施法平能够超越他呢——不说像梅林那样千变万化，你至少也要能变成动吧？”

“但你的目标是人实验，不是吗？”

“没什么，会死而已。这里很危险，不要去还不稳定区域探险，我是不会去救你们的，因为这是私人行为，不属于雇佣者的义务。”秘法师耸耸肩膀，“另外，明天还有一份契约要签，那是员工守则，今天签的只是雇佣合同和保密协议。哦，我差忘了，你们还有一位上司——梅林的徒弟的徒弟，正统的梅林巫师团继承人，我会带他来见你们的。”

“那是当然，契约对我们双方都有约束力。现在，在这栋楼里选择你们想要的住所吧，一人一间，你们可以通过传送法阵去往菲尔格林大厅。还请遵守上班时间，这里的防护法术可不是开玩笑的，你们或许发现不了，但绝对不要去尝试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力量，这不是空话。你们教团的传承丢失太多了，我也不知你们教团最开始的时候从梅林那儿学会的多少东西，但现在看来是远远不够的。”秘法师将刚写好的契约放到重新走大楼的、跌跌撞撞的、惊慌失措的金发青年杰拉德手中。杰拉德不知的是，他的重没有并超过这个法的极限，要不然他的脑门就会撞到地板上，萨洛蒙事先可不知他的重是多少。

“还没起步，连动实验都还没过呢。”

“圣剑保人，我知。”夫也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看看我，我还有女朋友，我不可能去你的秘密基地里工作。而且你知谈恋很钱吗？我需要去普通人的公司里上班！”

“等等，你在人实验？”

“你知自己在什么，对吗？”

“是的，我非常明白自己在什么。或许尔萨泽没有跟你说过卡玛泰姬的工作是什么，但你也到了该接受残酷现实的时候了，法世界可不是童话世界。”

夫无奈地看着秘法师的脸，他觉得自从学了法之后，他的青痘又开始疼了。

“我同意！”玛瑞安娜·斯特恩厚厚的镜片反着淡黄的灯光，虽然她的语气平静，但心底的兴奋却是无法掩盖的。“我同意。”她又调了一遍，“只要你能答应契约上的所有事！”

“人突变……”

教团中的其他人显然对于萨洛蒙刚才的施法有些畏惧，这可比夺取洋馆中的圆的控制权要更有视觉冲击力。可对于玛瑞安娜·斯特恩这位相比起其他人要博学的大祭司来说，夺取圆的控制权更显得萨洛蒙的大。

“除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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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天哪！我学习的是环境科学专业，不是生学！”夫烦躁地抓了抓发，以至于萨洛蒙都能闻到他上那宅味。嗯，这很德鲁伊。

“你们需要学习。签订契约，你们就能脱离过去的小打小闹，正式接到这个世界的本质，你们能够获得知识与……生命。相信我，我见识过活了一千多年的德鲁伊，你们就算再差劲也有一百多年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