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蒙用下指着骷髅，安娜看见丝丝缕缕、几乎不可见的黑烟雾从骷髅的隙钻了来，接着她听到了一阵细小的咒骂声与哀嚎声。放置骷髅的金属桌面颤抖了起来，萨洛蒙将手掌在了它的盖骨上，经过研磨的钻石粉尘如同一般钻了骨当中。

“不好说，女士。鬼的长相还算有规律，但恶的长相就十分随意了，反正于和魅，没有下层位面生会在乎自己的长相。”萨洛蒙向坐在一旁的安娜问，“你有认识的碳十四检测机构吗？”

“他没有被附，安娜。”萨洛蒙看了那个被绑起来的亚裔男后就继续低下工作。他从次元袋里掏一瓶药剂，清洗掉骷髅上的鬼之血，他有掏另外一瓶药剂，并且将其中一滴涂抹在了异形骷髅的表面。“如果这玩意真的拥有某力量，最好解决方式就是毁掉它。”

“用什么？”

“别担心。”秘法师收拾起了之前放在桌上的工和药剂，“凡人接受大的附系法术之后往往不能自，行拯救将会对他的灵魂造成一印象。不过没关系，让他睡一觉就行了，我们还得去波特兰呢。”

“这玩意很邪门。”安娜担忧地看了自己的搭档一，“他不知怎么地就让骷髅给咬了一。他是被蛊惑的，我想请你帮他驱。”

“我过检测了，这枚骨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两千年，但它却是在国的一间地下墓里被发现的。与之一同发现的还有它的和一本写满了亵渎词句的书本。”

“那我的搭档怎么办？”安娜指着一个被绑在座椅上的男人问。那个男人原本整洁的西装如今布满了褶皱，他的双蒙上了一层狂的光芒，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冒来。在安娜堵住他的嘴之前，他还在胡嚷嚷着什么“我听见它在和我说话”“它需要灵魂”之类的蠢话，还将自己的嘴咬得满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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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杀死它们，这样它们就会彻底死亡。”秘法师说，“这应该就是降临主质位面的下层位面生被杀死后留下的遗骸，问题是，它究竟属于谁？我没法通过骷髅的形状行推测，因为下层位面生的形态是数不清的。”

“没有固定的吗？”

合唱声渐渐减弱，盘踞在秘法师中的白光也逐渐消散，安娜发现了自己的搭档已经了过去。

这是鬼之血的原因，她告诉自己。

安娜退缩到一旁，将自己的搭档与骨留在从萨洛蒙手中溢散的白光里。随着光线的照耀，她的搭档逐渐冷静了下来，异形骨中的尖叫声和咒语声一样越来越大。天使在于鬼合唱，过于大的正能量从萨洛蒙这个主唱者中溢，当安娜看到他那庄严丽脸的时，她受到了异骨的痛楚，忍不住心生厌恶。

秘法师念了咒语，他的声音恍若从上方传来的雷霆，嗓音里掺杂了许多重音，他的咒语仿佛有千百万人同时合唱，声音的共振令地下室的灰天板以及冷调的灯光也摇摇坠。

“那么这骸骨很有可能是别人移过来的，我要查查欧洲的鬼和恶崇拜教团在国的发展情况，这玩意或许是卡玛泰姬清剿的时候遗漏的。”萨洛蒙说，“两千年时间足够它重生之后回来报复了，我认为你的父亲……抱歉，尔杜克应该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