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计划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只不过是把人类命运的家伙减少到一个罢了！”

“别想着岔开话题，小糕。”尊者笑着拍了拍弟的肩膀，嘲笑着萨洛蒙的自称。萨洛蒙的早已超过了至尊法师，尊者也只能拍到他的肩膀而不是脑袋了。“只有一次，盲目痴愚之神只了一次易，这也意味着你的行动是改变多元宇宙的关键。你驾驭着命运的河横冲直撞，不可避免地导致许多只会发生在其他多元宇宙的事现在这个宇宙。”

“这倒不是一个好习惯。”尊者笑着说，“但你能够克服，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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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第一因：神学哲学名词，被认为是整个因果链的最初原因，又称终极因。

“您是说把来自其他宇宙的灵魂搅打成泥，然后放烤箱里加定型的这一过程吗？”萨洛蒙荒诞的比喻让尊者忍不住翻了个白。虽然这个比喻很荒诞，但却十分准确，能够让普通人以最直观的方式理解他的诞生过程。“难还有个动版本的我？我见过动版本的其他人，可笑得像个给孩看的动画片。如果事实如此的话，我希望变成一只猎豹，因为女也会变成猎豹。”

萨洛蒙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不，祂什么都不在意。”

“我怀疑她的脑被摧残得不成样，秘法师们每天都要担心她会不会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吃。”萨洛蒙叹了气，情绪恢复了正常。接着，他就充分表达了对灾厄之女士的烟雾。“她喜在别人看悬疑剧的时候提前透真相！”他说，“我怀疑她的恍惚只是装来的假象，要不然怎么每一次我们在圣殿休息的时候，她总能在电视节目播放前准时赶到！”

“祂一直在看着你的所作所为，我的孩，灾厄之只不过是一位被祂眷顾的女巫罢了。那个女人的大脑无法承受这样的眷顾，这才变得疯疯癫癫。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每个分都是祂，祂是否派遣灾厄之其实都无关要，祂只是需要一张能说话的嘴罢了。”至尊法师表情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件比明天午饭吃什么还小的小事。烟熏，尊者在来之前已经决定了。“照顾好她，必要时刻，祂的声音会通过灾厄之之传达。而且我觉得你和灾厄之的相其实愉快的，不是吗？”

“祂不关心。祂就是这个宇宙本，无论是否宇宙是否陷寂，这个宇宙都是祂，祂也是唯一无法被你排除计划的存在。但你的计划实在是太宏大了，你必须获得祂的支持。我知你对待‘第一因’【注1】的态度，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去获得祂的准许，人类才能拥有未来。”

“很好，那我要怎么与这个宇宙本谈呢。每个分、每个生命甚至是每块石都是祂……”萨洛蒙突然到一阵窒息，他想起了一个现在还住在卡玛泰姬纽约圣殿里的人。“灾厄之！”极度的厌恶从内心升起，他用如同受刑般的痛苦语调勉挤几个单词，“祂已经在我们边了？”

“那么永恒大神的态度呢？这事祂不可能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