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朽之城没有看到你的粮植基地。”维克多·冯·杜姆脸上的人脸面忠实地反映了他的表情。这是参观后萨洛蒙用白银信鸽寄给他的小礼，是来自神盾局的技术。“哪怕你现在开始兴建农场也来不及，我们一个小时后就要动手了！”

他还是闻到了吧台下面的味。“而且我们要去一个端场合偷东西，你这衣服只能被当清洁工。别担心，需要钱的地方我来解决，我有请帖。”

“我不需要。”维克多·冯·杜姆冷冷地说。萨洛蒙虽然说服了他，向他展示不朽之城，但维克多·冯·杜姆还需要确认萨洛蒙是真的想要行这项事业。他需要看到萨洛蒙的不朽之城真的会帮助他的祖国发展，将资源从西方政客手里夺回来换给人民，就像不朽之城在非洲的几座城市里的那样——然而与非洲大陆不同的是，如果那事发生在东欧立刻就会引起关注。哪怕西方宣传机构百般否认、同时教育国民族主义者是丑陋的，然而在他们心中非洲人、中东人、拉丁洲人和亚洲人依旧属于“亚人类”，只有金发碧的人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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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不准使用法。你是叛逃者，记得吗？”

“如果说……如果说，我有一个粮基地和培农场呢？”萨洛蒙咽下最后的冰啤酒，带着炫耀的态度对维克多·冯·杜姆说，“你以为我没有好准备吗？我的科学家早就筛选了最合适的基因改良作，产量、抗虫害，非常适合你的人民。”

“法律保护的是弱者，他不是，甚至那些狗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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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发生在非洲、中东和亚洲的战争都只是新闻上的图片和文字，没有实际意义，甚至“他们不是基督徒，这是不相信上帝的惩罚”之类的想法也不在少数。这就是他们的真正想法，他们只是不敢把这话说罢了，如果自己犯了错，说不定还能去浸信会泡泡澡，然后自己又清白得像是个刚生的婴儿。

“很好，我就知你不是蠢货。让我们喝完最后一杯酒，然后就动手。合作愉快。”

萨洛蒙很喜看到维克多·冯·杜姆绞尽脑的模样，不过在拉托维尼亚未来的君主彻底不耐烦以前，他还是说了答案。“我可没说过我的农场在地球上。”萨洛蒙说，“我的农场在火星上。”

“这是什么我听不懂的笑话吗？”维克多·冯·杜姆放下酒杯，脸沉。“我们要去的是cia副局长家聚会，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找到那份文件。我必须搞清楚国人对我的祖国了什么，你明白吗？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个畜生从中分了一杯羹，拿走了我的人民的血汗钱。我要他付代价，吊死利益链条上的每一个人，连条狗都不会放过——当我的人民在挨饿的时候，那些狗居然在大吃着雪。等等，你不会像那些蠢货一样，要求把他给国法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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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冯·杜姆就是少有的可以和萨洛蒙一起咒骂西方愚民教育教的那帮蠢货的人，完这一票之后，他们的情就不止这些了。事实上关于拉托维尼亚今后的发展路径，维克多·冯·杜姆已经不止一次和萨洛蒙讨论过了。“粮、军工、能源、冶金、银行必须国有化。收缴西方企业的资产必定会遭遇制裁，拉托维尼亚的生产力本无法承担。哪怕是不朽之城也无法喂饱那么多人，萨洛蒙，虽然你的理想很伟大，但不朽之城还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