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官虹？”

提起上官虹，岳千曲的脸上浮现一抹苦涩。

“是啊，连最好的妹都能背叛，我该相信谁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然后一起了仙盟，一起来到这里。她当时叫我一起来袭杀孙玉的时候，我就该有所怀疑，但我怎么可能想的到呢。”

被最好的妹背叛，这份打击无疑是大的。

不过这也让王怀有所不解。

照之前从德真君脑海中获得的记忆，上官虹应该是失踪了。

可是当时上官虹明明是被首穿而死，这到底是因为自己涉了化果为因的结果，还是另有隐情。

王怀一时间搞不明白，只能继续说：“你不相信我没关系，我先跟你说下情况。首之前有跟你分析过形式么？”

提到首，岳千曲的脸上浮现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但上又恢复正常。

“说过了，那个石怎么可能知那么复杂的事情，是你帮忙分析的吧。”

“嗯，是的。”

岳千曲认真的看了王怀，觉面前这个丫不一般。

虽然只是御，不过脑很好使。

停顿了一下，岳千曲整理了一下思路：“你的分析没错，不过最后的结果太想当然了。门剩下的四人中，除了孙玉外个个都是人才，想要掉一个都困难，你居然还想掉三个。现在唯一的方法是掉孙玉，我留下来赌我能活到结束，这样才能换个平局。”

王怀沉默的听着。

对方的神情很认真，但王怀却到有些可悲。

沉默了半响，王怀幽幽的问：“你觉得，平局会怎样？”

“……”

“你知，但你不敢说，那么我来说吧，当今圣上不可能让平局这情况现。”

听到这话，岳千曲原本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没有血，右手不由自主的住兽，差就要攥血来。

“仙盟和门都是当今圣上的两把刀，两百名御几乎都是门派英，携带的丹药法宝更是掏空了仙盟和门的积蓄。如今折损在这里，仙盟和门的实力都会降低不少，更加方便圣上控制。”

“……”

“但圣上不可能让你们继续耗下去，不然刀就钝了，不好使了。他只是想控制你们，而不是毁了你们。我相信，如果发现有平局的可能，那么圣上绝对会立刻手，派人行终结战事。”

“……”

“可圣上也不能将事情的太明显，要让谁失败还是得有讲究的。你觉得是让落在下风的仙盟失败的力气大，还是让占据上风的门失败的力气大？”

王怀毫不留情的分析，扯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让真相血淋淋的暴在岳千曲的面前。

天地为棋盘，苍生为棋，而圣上就是这天地的棋手，众生都是其手中的玩。

棋手无情，一切都是为了王朝万世不移，哪怕是自己的两个儿都能丢棋盘，其他人的命更加不重要了。

棋盘上，白和黑厮杀的再怎么激烈，最终也无法逃棋盘的桎梏。

更可悲的是，这盘棋本没有对手，左右两边都是天。

白棋黑棋谁赢谁输都不重要，有了结果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