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斯卡提亚呵呵一笑，“通过我的神选，我亲的义妹，被你们成为宵眸的女王的斯卡莉。她拥有着我一分死亡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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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下来，至少有我陪着你，有一个灵魂世界供你随意造。怎么不比界地好呢？哦，这里还没有无上意志。”

一白裙材挑苗条，肤如瓷一般细腻却有裂痕，脸上虚幻一片悬着一只宵珠的女王，对着石门伸手。

这些幽灵也不会聚集起来，像祖灵之王那样从死亡中诞生新的生命。

“不重要了，你能回来就很不容易了。”斯卡提亚叹息，“虽然残缺不全，可终究是我的妹妹啊。”

从某程度上来说，可以将它们清理掉。

葛德文扶额：“怎么就又叙旧了呢？”

“你也想一个被‘目标’这虚假概念，牵着鼻走的人吗？”斯卡提亚的话很奇怪，“人会登山，可登到山还剩些什么？什么都没有。没有伙伴，没有家人，看到的只是荒凉的风景。”

人死了就是死了，灵魂不会被洗刷净，重新投胎到新的人家里。

这些死在黄金军队铁蹄之下的冤魂，本该由这个世界的主人斯卡提亚为它们解脱。

不过黄金树以及黄金律法所包的圣属，算是能够克制这些幽灵。

“我故意留着它们，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黄金的罪孽。”斯卡提亚说，“是不是觉得又血腥又沉重？”

更何况葛德文充其量只能是个王。

更难解决这些问题了。

被金光压到灰飞烟灭，总好过沉沦在地狱中一遍一遍受着折磨，重复着黄金的罪孽。

随着斯卡提亚的指令，赵肆觉到手臂上有一瞬间的灼痛。

“有解决办法：你成为我的王。”斯卡提亚行引诱，“与我在这里过快活日，这些罪孽弹指之间也能消除。”

“可惜，她战败了，我借给她的权柄，居然被那个玛利喀斯抢走了。真是……稽。”斯卡提亚呼唤着，“斯卡莉，我的妹妹，现吧。”

斯卡提亚并未危言耸听。

“它们也不去黄金树，无法重获新生。只能窝在这里每天诅咒着你们，备受煎熬。”

“哈，你的意思是这些鬼东西会一直跟着我？”葛德文看着上密密麻麻恶心的幽灵，甩都甩不掉。

地狱的折磨与自我折磨，在双重的痛苦下打造了扭曲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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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不能轻松的生活呢？界地的纷争，真的有意义吗？”斯卡提亚的声音有力，似乎能瓦解人的意志。

“啊，‘黄金’葛德文，你该怎么呢？背着它们继续前行，还是想办法甩掉它们？”

斯卡提亚觉得自己提了相当诱人的条件。

这也算是中解脱了。

而后，宵眸的女王的虚影，现在赵肆上。

“黄金树是理不了这数量的亡魂的，你也没有那能力。就算是艾尔登法环上的律法，都有不到的事。”

真是永恒的悲剧。

那是黄金树才会的事。

“是这样的。幽灵是没有脑很空虚的东西，虚无、只有憎恨，嗯，你也许能填满它们？呵呵呵。”斯卡提亚的嘲笑很明显。

“人生的经历，大多是无意义且虚无的。就算成了艾尔登之王，最终也会归于虚无。”斯卡提亚说，“就像你的父亲，丢失了人生目标，只能灰熘熘的离开界地，去寻找新的目标。”

界地确实不存在“全能”这个选项。就算展现了律法，从神人跃升为神，也有很多不到的事。

“，哦，斯卡提亚大人。”她轻声呼唤着，“我还没有完全失败。”

他未来的神还悬而未决，展现的律法和拥有的能力，可能与玛莉卡大相径。

也就是命定之死。

赵肆也很无语：“快吧，我们赶时间。”

复仇与解脱拧在一起。更何况，它们都不备向葛德文复仇的能力。

因为这里不参与界地的生命回。

“你又懂界地多少？”葛德文反驳，“你都没去过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