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

“长官，我这房里的糕放在整个临城也不算差了，当时我得知他没有吃午饭，问他要不要吃垫垫肚，他只是看了一那些糕，一都没动。我可不敢骗您。”

海棠姑娘方如今有些不相信他，生怕对方会迁怒自己，言辞凿凿的保证。

“我记得清楚，这个人从随带着的一个公文包里，拿一包糕自己吃了起来，并且还给了我一块，我认得那是上海孙大有家的松糕，表面有一层金灿灿的松粉，让外面的糯米多了一丝，使其在嘴里咀嚼翻时，少了一些粘牙，多了一些淡淡的松香味，细细品尝，吃到最后还有回甘呢……其实，曾经有个上海的客人也给我吃过这，所以印象很！”

随带着糕，这说明这个人喜吃甜糕，而且是很喜的那，不然不会经常带在边。

方如今虽然没有在海棠房里见过那些糕，但从楼下那两位丫鬟提供的茶价格来看，海棠房里的糕应该价值不菲，可那个年轻人竟然看不上，说明他吃的糕是另外的味。

“你能确定是上海孙大有家的吗？”方如今问。

“确定！之前那位客人的松糕也是有包装的，上面还有孙大有的名号，跟这次来的客人带来的一模一样。”

“他吃松糕的时候还跟你说过什么话没有？”

海棠姑娘眉轻轻一挑：“话倒是没怎么说，不过我看他那糕就剩一块了，便问他吃完了怎么办？”

“他说什么了？”

“没有！不过，我告诉他在九味斋可以买到类似孙大有家的松糕。说起来，孙大有家的松糕手艺，还是数十年前九味斋这边的一个伙计带过去的。后来，九味斋这边这项手艺经过了改良，和原来的味发生了一些变化，反倒是孙大有那边没怎么变过。不过，我倒是觉得两边的好吃。”

海棠姑娘不仅对糕很了解，就是对老牌的糕铺渊源传承也是如数家珍，这倒是让方如今刮目相看。

方如今相信，一个吃惯了孙大有桂糕的人，突然没有了东西吃，这滋味一定不好受。此人也许会照海棠姑娘的指去九味斋买，而那里的掌柜或者伙计就能提供一些信息。

直觉告诉方如今，他离这个赌术超的日本间谍是越来越接近了。

方如今想到这里，心里总算有了些底。

他看向海棠姑娘：“这个九味斋在临城有几家店？”

“大概有三家，老店就在佑圣路一带，另外两个稍远。”

九味斋是老字号，分店也不少。

一旁的纪成林：“咱们现在就去九味斋查查吧？”

方如今想了想，摇摇：“不能明着去查，最好还是暗中盯着这几个。回去之后赶让画师把那个年轻人的肖像画来，让兄弟们都牢牢记住。”

如果那个年轻人还没有来得及去买糕，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自己的手下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为了杀一个浴场的伙计灭，兜兜转转地转了这么一大圈，设这个局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方如今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地方被他忽略了，他仔细思索了一下，可一时又什么也想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