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这么帅？我看镜里也就那样。”

“你现在在哪里工作？”颜昭问。

“你要见辛渡好办，要个签名我能想你想办法，可是单独见面的话就有难。”

颜昭指了指对面的格斗训练馆：“你住这附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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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和镜有时是两样。他不是帅，你要说白烬野，可以说帅，要说辛渡嘛，只能说女娲人时我是随手甩的泥，人家是在女娲手里下了功夫的。”

“实在不行，我以律师的份约见他。”

女孩要电话也很正常。

颜昭本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没想到柴秀秀主动开：“租的房总是坏，所以每天都来训练馆蹭洗澡。”

“据说，据说啊，除了拍戏，他是不准女人近的，保镖24小时跟着，好像是他金主派来的，时刻监视他与女的接，他就像个移动展柜，展示着貌，又有层玻璃挡着，谁也摸不到。我有个女生朋友去采访他，就被要求坐着相隔一米远。真的，就这么一樽佛爷，你说他怎么火？所以我说，你想单独跟他说上话，那是很难的，女律师也不行。”

顾一柠摇摇：“辛渡在圈里有个外号，叫辛展柜，你知为什么吗？”

“你家不是本市的吗？”

颜昭琢磨着，毕竟两人相识于微时，那时的秀秀是全班欺凌的对象，可现在形象气质大不相同了，可能现在生活得如鱼得，并不希望跟她这个见证过自己最狼狈样的老同学有更多接。你帮助他人于最低，他人未必激，日后最不想见到的人也可能就是你。

柴秀秀的薄微微开合，双被黑暗隐没，变成两个黑：

“哇哇哇！白烬野和辛渡赈灾晚会坐一起了！白烬野你疯

“辛渡本名辛超，童模，因为生的实在是好，小时候靠照片就养活了全家，后找大师改了名，通稿是九千年一遇的盛世颜，九千年夸张了，我见过真人，到现在也觉得我那天见的不是真人。”

晚上顾一柠来颜昭家里陪她，颜昭给她订了顿大餐，给顾一柠贴了膘，顾一柠量大，风卷残云后在沙发上捧肚，和她聊起八卦。

“男孩生成那副祸国殃民的样，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才叫他辛展柜。”

“在一家电商公司，很多年了。”

“改名了，以后没有什么柴秀秀，只有柴小宇。”

“这么说来，他为什么不火？”

“他有金主？”

“这什么外号？”

“这就要问他自己，问捧他的金主了。”

“那他之前和卢慈拍戏吐了是怎么回事？卢慈你见过吗？”

“哦，跟房东说一声，让他帮你修。”

“算了，人家不，本来也打算搬家的，只是房不好找。”

“这事各版本都有，没一个靠谱的，可能确实是辛渡当时不舒服。不过我听人说，辛渡和卢慈片场零互动，本没有火。”顾一柠刷着八卦，忽然一个推送让她起来，顾一柠一把扯下面，惊叫连连：

“喂，我是市局刑侦支队厉落，想跟你了解一些情况，请问，你是柴秀秀吗？”

“跟家里闹掰了。”这次，换成颜昭沉默了。柴秀秀的电话响起，她起背对着颜昭，往灯光昏暗的墙角走了两步，停了下来。

“听起来不是好词。”

“嗯。”柴秀秀还像念中时那样沉默寡言，说话时注意力不集中，总是盯住不相的事看，说话时声量不，比往日更低沉，更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