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崎教授”上的影像已经发生了变化。数据般的淡蓝波澜卷过，首先现的是漆黑的尖耳，黑狰狞的面，绘制着蝙蝠图案的灰黑铠甲，垂落到地板上的漆黑斗篷。

但没多久他就重新抬起了。

李昌成保持着举枪的姿势，枪还冒着白烟。他瞳孔微缩，了一抹惊愕的表情。

门板开，他径直走了办公室。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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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你不得不在此退场了。”

“迎，崎教授。”

“你......不对，你不是崎。”他眯起了睛，“你是......”

显然他已经得到了崎教授收队取消行动的消息。

话音落下，扳机扣动。

李昌成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抱歉，但正如您所说，我是个教授而不是军人。您应该清楚才对的，长官。比起对错，我更关心真相，一切的真相。而我能嗅到这件事不对劲，我们看到的不是真相。”

李昌成短暂沉默，似乎在思考。

廊，来到舰长办公室门。他在密码锁表盘上选了视网识别的选项，两浅蓝的激光束从他的视网上扫过，一秒内就确认了他的份。

对崎教授而言这应该算是似曾相识的展开了。同样的猝不及防，同样的零距离开火。弹毫无阻滞地击中了他的，却并未像上次那样贯穿过去。

“全息伪装解除。”

“行吧。那么很遗憾，崎教授。知么，我真的看好你。你的才能，天赋，还有你对真相的执着......所以非常可惜你最终还是成了个障碍。

而在弹击中的瞬间，崎教授从脸到上的半截都短暂晃了一晃。看起来就像画面接收不良的全息影像一样。

崎教授耸耸肩：“我只是重新评估了一下情况，觉得我们有过度反应了。我了解这些特工，我知他们每个人，无论是能力还是心理。

“你只需要服从命令就好，教授。”他说。

“也恕我直言长官，那个所谓确凿的证据也存在很多疑。”崎教授说，“其中很多问题都没有搞清楚。”

“......蝙蝠侠！”

他的右手从桌下伸了过来，一把黑的手枪指向了崎教授。

相反，他整个人有如铁铸一般站在原地。弹在他上撞击变形，动能让他上晃了一下，却仅限于此了。变形扭曲的弹壳像一颗脱瘪的黄豆一样落在了地板上，发了叮当的声响。

“解释。”他说。

但结果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失控了，在地下遗迹里亲手枪杀了我们一名优秀的特工。证据确凿......”

李昌成随着他下的椅一同旋转过来，看向了门的崎教授。

火光从枪释放，弹从枪膛里飞而。比声音更快的速度，那意味着在你的耳朵接收到枪声的讯号时，已经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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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直言，你的判断已经不再让人信任了，崎教授。”李昌成冷冰冰地说，“罗亚军探员有不止一次违抗命令的前科，本人也经常采取过激行动。

组织里一直存在对他个人的质疑，一直都是因为有你的保证我才没有过多涉。

要不是足够确信，我不会轻易在档案里给他们打上稳定的标签。”

但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