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能逃去。

所以他没有回没有停下，而是将那些都抛在了后。

他逃来了，以卖了最好的兄弟作为代价。

“实话说，要不是一个很好很情的年轻小伙过来找我，说有个疯正在盘算着召唤邪神毁灭世界、然后那个疯还正巧是我哥们之类的——我没大听懂但大致是差不多的意思吧——若非如此我其实是不想见你的。”

冷绍康直白地说。

李昌成耸了耸肩。

“我想也是。我也没期望过可能会得到你的谅解......”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冷绍康打断了。

“在我看来没什么好谅解的。”冷绍康摇摇，“我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也许你觉得是你抛下了我，靠卖队友才逃生天。但你可能错了一件最基本的事——

——不是你卖了我，而是我自愿留下的。当行动暴时，我就知了我们没法一起逃那座基地。我们之中至少有一个人得留下，否则我们俩都走不了。

所以我在极短的时间里了决定，由我去引追兵的注意，这样或许能为我的队友创造逃走的机会。同样也因为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带着增援赶来——而后来你也确实是这么的。

那是我的判断，我的决定，因为时间迫没有和你讨论也没有征求过你的同意。你看到机会，然后你也把握住了。在我看来，这就叫团队合作，是我们本就应当拥有的默契。

另外，再说了......”

他停顿一下，冲李昌成笑了笑。

“严格意义上说我这条命也是你救的——要是你没有带着人回来，我就已经代了。所以就算真要说你欠过我什么，我们也早就已经扯平了。”

李昌成嘴动了一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没能说。

“所以你看，你不欠我任何东西。”冷绍康收起笑容严肃了起来，语调甚至变得有些冰冷，“我不原谅你，是因为本没什么好原谅的。

而我之所以说不想见你，是因为对你失望透——对你如此轻易就放弃了自己。

我听到你刚刚说的话了，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把自以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归咎于人类本，你说服自己放弃和退缩是人的本，以此来消除你的负罪。但内心，你知这是怎么回事。”

冷绍康叹了气。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这里和你说这个，你本应是我们之中最的，本应是我们所有人的骄傲。”他用轻而冰冷的声音说，“你说人类这东西有缺陷吗？当然有，多到数不清。

也许我们确实就是这样脆弱，轻易会动摇，会背叛，我们自以为最定的信念也可能会被击垮。

见鬼，没人比我更懂这一。你想谈论缺陷？行啊。”

他又拍了拍自己残缺的那条。

“我每天起床要费老大的劲把这玩意装上——而且那个过程可并不像一样轻松。我没法抱自己的女儿，想挪张桌都得拜托老婆。该死，我连走路都走不明白。

但我还是这样过来了，继续生活，就像其他所有人一样。

所以是的，我们脆弱，有无数的缺陷，有时会放弃，会被生活打倒。但同样是我们，会在跌倒后爬起来，接受自己的缺陷，然后我们继续前。

这就是我们，弱小，但也有自己的持，不需要被养、或者变成其他什么东西的才能变得更好。”

李昌成斜看着地板，沉了好一阵。

半晌后他才声。

“一如既往，总是看到乐观的一面是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