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虽然和秦文远见过不少次了，可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看着秦文远年轻的面庞，以及那本无法隐藏的卓然气度，王成心中忍不住赞叹。

“英雄少年啊！这才几年不在大唐，大唐就现了这样一个惊才绝艳之人，果然……大唐才是天眷之地。”

“南诏偏安一隅，和大唐没法比啊，怪不得壹号他们，谁也不愿离开大唐……还是我们界狭隘了，不过……我们现在，回来了。”

“这大唐，最后会落谁手，可就未必了。”

王成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是没有显分毫异常。

他看着秦文远，主动说：“秦大人想问什么随便问，只要我知的，肯定如实回答。”

这态度，和阿骨打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饶是赵献业，知王成这人不简单，心里也难生恶。

他现在算是明白秦文远刚刚的提醒了。

果然，段位差距太大了。

秦文远笑呵呵说：“王大人不必张，本官就是了解一下情况。”

“不张，当然不张，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正不怕影斜，张什么。”王成一脸随意。

秦文远抬起手，将蜡烛向王成面前推了推，将王成照的更亮，而他们因为远离光源，反而更暗了几分。

秦文远手指托着下，一双睛平静的看向王成，问：“案发时，王大人在何？在什么？”

王成笑：“这巧了，案发时，我觉得有些饿了，所以就叫侍卫去给我准备些吃的，而那时，我正和我南诏侍卫一起喝酒吃菜，他们都可以给我证明。”

“还有……我们的吃都是驿站提供的，驿站的人，也应该可以证明一下。”

赵献业闻言，一脸意外。

还真的有人证？

他可是知案发时，正是一般人熟睡的时候，如阿骨打那样没有证人其实很正常。

可王成，却恰巧那个时候有人证。

这是巧合吗？

还是说……

赵献业心中疑惑，但笔下不停。

而秦文远，却是神没有任何变化。

就仿佛是早就知会这样一般。

王成在说这些话时，一直在盯着秦文远和赵献业。

赵献业的反应，王成很是理解。

毕竟那么晚，自己吃饭喝酒，还偏偏有人证，这着实是太巧了。

连他都觉得真的太他吗巧了！

可秦文远的反应，却让他不解了。

因为秦文远太平静了。

一丁的意外都没有。

为什么？

这不对劲啊！

“秦大人，你难就不觉得意外吗？”他忍不住问。

秦文远平静：“有什么好意外的，本官知是询问事情，又不是要你们吃喝拉撒，别说你那个时候吃饭喝酒了，就算你那是吃屎喝本官也不意外，更不会对你的特殊好行评价，这是一个专业的刑侦人员该有的职业素养。”

王成：“……”

我特么没有那特殊好！

他的表情差失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