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有问你什么问题？”

再看归小猫，神中已现迷离异样的光彩。

待她唱完，卓君彦语气终于稍转柔和。

“你在开玩笑？”凯瑟琳吃惊看他。

归小猫勐然抬：“你同意了？太好了！”

“归小猫昨晚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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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君彦取驭龙指天经：“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现在我们要专注更重要的事……这是给你的功法书，你可以想从这个练起来。不仅要练，还要研究！如果有必要，甚至还要开创更好的武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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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叹气：“我不懂华语，她不会英语，你又不在旁边翻译，所以就只好大瞪小。她闲着没事就撩一下冯景山……说起来冯景山的死也和她有关。她想学解剖，拿着刀在那儿比划，结果把冯景山吓的够呛，就自杀了。”

凯瑟琳这刻正拿着一血化验，看到卓君彦来，也不抬问：“什么事？”

“死了？”卓君彦惊讶：“怎么死的？”

卓君彦却无比认真：“你有知识，更有科学的方法！这个世界的武，都是建立在摸索基础上的，缺乏完善的理论指导。如果没有理论指导都可以走到这一步，那么我相信你可以得更好……开创武，不是必须自己是绝人。”

多好的一实验品，还没用几天呢，就死了。

卓君彦看看四周，奇怪：“冯景山呢？”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开创武功法？

归小猫一下了起来，哪还有刚才悲伤的模样，快速向着外面冲去。

归小猫唱到动情，泪已是哗哗下。

此地杀戮足够，不缺大老师。

卓君彦嘿嘿一笑：“你可以以此为努力的方向，但你别指望我会喊你一声老师。”

听到这歌声，卓君彦微微怔然。

奇特，音律哀婉而凄迷，带着的特异风情，婉转悦耳，沁人心脾。

卓君彦微微笑了起来，神中竟是意味悠长：“这样啊……行吧，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同意了。”

凯瑟琳白了他一：“人最忌讳就是为别人的行动找借。”

“来了。”

目送她的背影，卓君彦轻笑一声：“有意思……”

不过没关系，死人也可以解剖。

说着蹦蹦的跑了去。

次日清晨，卓君彦来找凯瑟琳。

突然想起什么，回给卓君彦了个鬼脸：“刚才骗了你，关于我的世都是假的哦。但你是主公，说过的话不能不算话。”

“自杀。”凯瑟琳有些遗憾。

然而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听着她把歌哼完。

归小猫低低回答：“母亲说，这是摇篮曲。她总是用这个哄我睡觉，可我总也听不懂那是说的什么……好悲伤的歌，一都不象别人家的摇篮曲。”

凯瑟琳笑了：“没错！我认同！”

他问：“这是什么歌？”

卓君彦也乐了：“也许是觉得学医学解剖有利于当一个好杀手吧。”

她看看卓君彦，突然：“所以，我以后可能会成为你的武老师？”

“死了。”凯瑟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