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罢了。”卓君彦伸了个懒腰。他再度靠在颜巧巧的怀里，拨动一下她的丰，确保自己垫的舒服，然后才：“有句老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反过来理解，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所以说啊，你我都一样，都是可怜而又可恨之人。”

“恨？”卓君彦挑起眉：“不，我可没那闲心情去恨。你知吗？小人都是大度的。”小人都是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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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演戏准很不错的。梨园虽是听戏，人间更有大戏。你方唱罢我当场，彼此皆是戏中人！”说着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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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小猫终于有了些表情。她微愕看卓君彦：“这你都能猜到？”

众人不解。卓君彦笑：“因为他们习惯了算计与被算计。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如果一个骗被人骗了，通常也不会愤怒，只会嗟叹自己老失蹄，甚至还会佩服对方手段明，自己又学了一招。这就是小人的好，因为对人不抱期待，所以在被算计的时候，或许有对利益损失的惋惜，却不会有对人悲观的绝望。而后者带来的痛苦往往更甚于前者！可如果你从未期待过人，那又何来绝望？”沉胜男冷笑：“所以你是承认了你是小人？”卓君彦摇：“非也！大度者也未必都是小人，也有君。小人只计利益损，不计人多悲哀。君不计利弊失，只为苍生多缅怀。是故小人也好，君也罢，大度也是有限的，依然会有伤心，只是未到痛绝时。至于我”卓君彦哈哈一笑：“我不是君，也不是小人。小人苟苟穷算计，君煌煌富正义。君难当贼难防，终是霸者最写意！所以我不君，不当小人，不慕圣者，不恨贼人。我乃天下霸主，横行无忌自开怀。血债无数伤痕累，岂以恩仇定喜哀？似我这般人，只重胜负不计得失，看开万事自然大度，所以算计我，没关系”他凑过去，嘻嘻一笑：“算赢了，是敌生；算输了，是敌死。在我这里，只有输赢胜负，哪来恩怨情仇？那得罪我的，杀了便好！”说着他抬手，剑芒遥指归小猫：“你的有秘密，你会是凯瑟琳很好的实验品。你的算计我不在意，你的是战胜奖励，这就是我救你的理由，够了吗？”

她呢喃：“是啊遭遇再如何悲惨，终究不过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借。无耻便是无耻，又何需借？”沉正源忍不住：“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终于对你？”归小猫却不回答，只是看卓君彦：“我不明白你。你既然知我要害你，又对我的秘密不兴趣，为什么还要救我？你不恨我吗？”

“你可怜？”归小猫愣住。卓君彦舒服的晃晃颈：“这不和你一样，总得为自己的混账找个借？人啊，这辈最擅长的就是找理由。别人信不信，不重要，只要自己信了便好！”归小猫心中一阵茫然。

归小猫喃喃：“那也是我谁又会愿意总是勾心斗角呢？能够开开心心的生活，不好吗？只可惜，我没有那个资格。”卓君彦仰着：“所以你接下来就要开始诉苦了？你的和别人不一样，看起来是拥有某特殊的宝。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你的外公，竟然试图牺牲你来获得宝？而那东西一旦离开你的，你就会陷大的灾难之中。你之所以这么衷跟着凯瑟琳学习医术，就是因为你想找到安全解决问题的方法。而卢少扬想杀你，其实是为了保护你。他不想你承受那非人的折磨。”什么？

沉正源绝望的看归小猫：“外公要害你？他不是最疼你吗？为什么你不告诉我这些？”卓君彦撇嘴：“唐凝最近开了个养猪场，对里面的猪崽也是宝贝得呢，唯恐它们过的不好，不长。”沉正源再战不住，一坐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