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缓缓转过，脸上不带一丝颜：“可以是可以，但是柳妈妈，你如今年纪也大了，不适合再留在风月场所，梦楼，要不还是关了吧？”

他隐约能够觉到，就算自己不去追查，事情的真相也会落石，毕竟有些人仿佛早已查了内幕，就好比如在京都遇到的那个红衣女。

随即，唐季沉思起来，经过得到的一些线索行逆推，当时大概是父亲带着自己和姜然从京都一路南下行逃窜，但杨家或者有其他势力一路追杀，可能是受伤的原因，让他不得以将自己留在某，而将然然放在了教坊外，随后又重新折返，带着自己到了长淮县，最后被吴老爷遇上，因为据家村村民的回忆，他被吴老爷捡回去的日在九月尾到十月初的样。

“还记得当时的日吗？”唐季追问。

..

这时，跪在地上的柳凤莲轻声询问：“唐大人，那我能走了吗？”

“是，谢唐大人。”柳凤莲连连，随即解释：“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但那一幕幕仿佛就在昨日，记得那时正值元启三年的秋之季，有一天夜里，我刚刚睡下，教坊外突然传砸门的声音，下人们前来通报，我也只好带人去查看，结果门一开就看到个浑是血的年轻公，还没来得及问，他直接把姜姑娘和一个包裹丢给了我，然后就匆忙离开了，我当时见他那副样，还以为遇到什么杀人犯了，本想把那姜姑娘送去官府，但见她是个人胚，斟酌一番后便想将她留在边雕琢，谁料姜姑娘很是怕人，一个人躲在房中，不愿与人接，后来就病了，次年冬天，她发了烧，我见她快不行了，就将她丢在了教坊外，想着等她...没了气息再拉去埋，埋了，却不料被杨妈妈捡走了，唐大人，我真得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草民一命吧！”

柳凤莲脸上尴尬之，过去十几年让她说准确日本就是一刁难，但当下她更想保住脑袋，随后回答：“应该是九月二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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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恰在此时，姜然从连接后堂的小门走了来，直到柳凤莲前才停下脚步：“你中浑是血的公是大概什么年纪？长什么样？”

随即，他继续追问：“那你可知那年轻公的下落或者去了何？”

很快，唐季收回思绪，收拾好心情，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准备返回京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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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时候的那场烧，她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当下也只能多听细节，争取回想起来。

闻言，唐季握住她的玉手：“嗯，但如果能有线索，我还是会继续查下去。”

所以，他这趟淮州之行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收获，而且之前能查的线索也已经断了。

柳凤莲连忙摇了摇，她那天困得不行，就想着睡觉，哪有心思那公的下落，但还是积极回应：“草民只记得他当时很是慌张，好像在害怕什么。”

听到姜然差被她害死，唐季不禁气得牙，愤怒地拍了下桌，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biquka

闻言，唐季眉微挑，喃喃言：“难是父亲？”

“那天本就是晚上，加上那位公丢下孩就跑，我并没有看清。”柳凤莲低声回答一句，随即抬起，目光由姜然缓缓转移到唐季上，就在她想对方会怎么置自己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激动地补充：“想，想起来了，他的样貌除了睛，其他地方都和唐大人相似的！”

唐季冷哼一声，懒得再和她争辩什么：“行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若有一句假话，我就让人拆了你的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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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命和银，你总得放弃一个”，柳凤莲虽然心中有万般不愿，但还是更加惜自己的小命，一气，默然回：“草民遵命。”

时张得汗直，连忙说：“不不不，草民不是这个意思。”

见他一副忧愁的样，姜然抿搭在他的肩：“没关系的，若是没了线索，我们就不查了吧，我...好像已经没有太过执迷于那个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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