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凤莲连忙摇了摇，她那天困得不行，就想着睡觉，哪有心思那公的下落，但还是积极回应：“草民只记得他当时很是慌张，好像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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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也没客气，开门见山：“柳事，我想问问，元启三年，你是如何将姜然收教坊内，在元启四年的冬天，又为何将她遗弃在教坊外？”

听到姜然差被她害死，唐季不禁气得牙，愤怒地拍了下桌，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

。

闻言，唐季眉微挑，喃喃言：“难是父亲？”

他果然是来秋后算账的！

..

杨妈妈中得知，当年被自己丢在教坊外的那个小姑娘如今飞上枝变凤凰，成了这位唐大人的夫人，而且备受，不由担心对方找自己来是为了翻当年的旧账。

唐季冷哼一声，懒得再和她争辩什么：“行了，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若有一句假话，我就让人拆了你的梦楼。”

随即，他继续追问：“那你可知那年轻公的下落或者去了何？”

“还记得当时的日吗？”唐季追问。

柳凤莲眉蹙，慌张地跪倒在地：“唐大人，饶命啊，我哪知那小贱...姜姑娘能有今日，遇到您这样的贵人，当时她弱，病恹恹的，想着留在教坊内也是浪费粮，便......”

“那天本就是晚上，加上那位公丢下孩就跑，我并没有看清。”柳凤莲低声回答一句，随即抬起，目光由姜然缓缓转移到唐季上，就在她想对方会怎么置自己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激动地补充：“想，想起来了，他的样貌除了睛，其他地方都和唐大人相似的！”

听了她的话，唐季愠怒之：“你的意思是，若姜然只是个普通人，她就活该被冻死在教坊外吗？”

果然！

“是，谢唐大人。”柳凤莲连连，随即解释：“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但那一幕幕仿佛就在昨日，记得那时正值元启三年的秋之季，有一天夜里，我刚刚睡下，教坊外突然传砸门的声音，下人们前来通报，我也只好带人去查看，结果门一开就看到个浑是血的年轻公，还没来得及问，他直接把姜姑娘和一个包裹丢给了我，然后就匆忙离开了，我当时见他那副样，还以为遇到什么杀人犯了，本想把那姜姑娘送去官府，但见她是个人胚，斟酌一番后便想将她留在边雕琢，谁料姜姑娘很是怕人，一个人躲在房中，不愿与人接，后来就病了，次年冬天，她发了烧，我见她快不行了，就将她丢在了教坊外，想着等她...没了气息再拉去埋，埋了，却不料被杨妈妈捡走了，唐大人，我真得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草民一命吧！”

柳凤莲本想讨好一下唐季，毕竟这些大官都喜别人夸他们有能力，谁料对方压不吃这一，顿时张得汗直，连忙说：“不不不，草民不是这个意思。”

谁料恰在此时，姜然从连接后堂的小门走了来，直到柳凤莲前才停下脚步：“你中浑是血的公是大概什么年纪？长什么样？”

因为小时候的那场烧，她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当下也只能多听细节，争取回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