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定。

哪怕是他被大乾皇帝逐皇室，漂泊无依，都没有过如此的彷徨迷茫，但此刻他知，这是关于他命运的抉择。

人祖是尖手，听从他的教导，日后的成就就算再不济，也能屹立在诸天万界之巅，永恒自在。

若是持太上忘情，不但要辜负蓝幽若，还极有可能止步于中途。

南斩茫然了。

叶旭眉皱。

在他看来，南斩放弃太上忘情，不但能收获情，还能登临巅峰。

如此一来南斩的心必定会被破，以后的修行会不会受到影响，还是两说。

确实难以取舍。

世间之事，持是最容易，但也是最难的。

人祖没有促，等待着南斩的答案。

南斩闭上睛。

他的脑海中浮现蓝幽若的面孔。

这一个女人，从微末之时一直陪伴自己到如今，不离不弃，他们才享受了两个月的好时光，如果一直修炼玄都忘情天书，很可能会分扬镳。

南斩的心陷了纠结。

他不愿舍弃蓝幽若，从来都不愿意。

玄都忘情天书让南斩斩去了太多俗世情，却始终没有斩断情丝。

南斩一直觉得，一旦他斩断了这条情丝，从此之后，他的修行路上，将再也没有一丝阻碍。

但现在，他才明白蓝幽若的重要。

“既然如此，那就转修另一门功法，舍弃一切，从来过也在所不惜。”南斩的内心浮现一个声音。

“你辛辛苦苦持百载，看要证得大，忘情于天地，难你舍得自己一切的努力付之东吗？”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

南斩疼如裂，两个声音如两个不同的人，在他的脑里争吵。

“时隔多年，又是熟悉的一幕。”人祖叹。

熟悉的一幕？

叶旭有了猜测。

“上一个，莫非是天帝？”

“天帝是您的徒弟？”

“告诉你也无妨。”

人祖心平气和，神态和蔼，“老朽承载元界气运，待到天帝世，气运便散了，凝聚到天帝上。”

“因此，老朽找到了他，并且要教他修行。”

“不过那小不可一世，狂傲非常，声称自己的天下无敌。”

人祖开怀大笑起来，似乎是想起往昔岁月的乐。

“那天帝服了吗？”叶旭问。

“他太执着了，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更改。”人祖摇一叹，“老朽拿一堆宝贝，但他自诩人穷志不穷，认为老朽的不适合他，决不肯拜老朽为师。”

“不过，他虽然没有拜师，但老朽却愿意栽培他，所以他遇到难事后，便会向老朽请教，一起探讨。”

“时间长了，他便称呼老朽为老师。”

人祖追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