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父王无能，保护不了你，也只能说到这里了。秦国与楚国二选一，你还是去秦国吧。”

韩安眯着睛，挥舞着双手指着外面的韩国，“那现在呢，如你所愿了，韩魏皆成鱼，秦楚随意是谁，皆可宰杀。你有能力解决吗？”

韩王安愤怒地挣扎起半个，指着卫庄大骂，继而气咳嗽不已。

韩安闭上睛挥了挥手，让几人都去。

卫庄是韩王安兄弟的儿，说不定曾经卫庄的父亲也有继承权，但在韩安以攻伐百越之功登上王位，卫庄之父的下场也就不用多说了。

“你与老九，心比天，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这天下的聪明人最多的，是秦国。最的，也是秦国。这是秦国百年的积累。韩魏加起来不过秦国一个郡，拿什么跟他打？原本还可以苟活几年，现在，韩魏亡国就在前。”

韩王说完这些话，似乎腾起的气儿又消失了，整个人下去，在红莲的照顾下重新躺下。

“红莲，父王已经不行了。以后你该如何，就凭你自己决定了。记住——不要为父王报仇。”

卫庄一言不发，迈着沉重的步消失不见，临走都没有跟红莲打一声招呼。

红莲虽然单纯，但也已经经历过太被杀事件、秦事件，对于权利的争夺有了一些认识。卫庄跟父王的关系，她已经有了猜测。

“卫庄！咳咳咳～若非你执意要救魏国，白亦非十万白甲军尚在，楚国怎敢侵？韩国今日危局，你以为是谁造成的！咳咳咳～”

“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红莲你了。楚王熊悍这人我知的不多，但他能有今天还是靠李园杀了申君黄歇。楚国国内氏族林立，后之中必定不会安稳。

“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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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也就是说……”

卫庄听得呼变得急促而沉，“韩国既灭，她去哪里，本没有意义。侍奉一个灭亡自己国家的君王，这就是你为她安排的未来吗？真是可笑至极。”

这也就能解释，卫庄为什么会在韩国王城之内长大，但却一直是孤单一个人。算起来，那个时候的卫庄也七八岁，已经记事了，不知为什么韩安没有斩尽杀绝。

卫庄站在那里不屑地说：“原本以为你还不算蠢得不可救药，现在看来是我看你了。为国君，亡齿寒的理也不知吗？”

“我知，我都知。知又能如何呢？我累了……你去吧。”

红莲吃了一惊，下意识地说：“父王，连这个你也——”

红莲沉的神警告了一下明珠夫人，缓缓退了韩王寝。

此刻卫庄剑势如渊如狱，抱巍然矗立，“看在她的面上，我也不会杀你。但你和你的韩国，就此灭亡吧。”

红莲低下，“去秦国，跟共侍秦王……”

反观那秦王嬴政，蛰伏多年，一朝掌权就除掉吕不韦、限制熊启、掌握宗室。只要他在，想必秦国后便稳如泰山。

“呵呵～”韩王安惨笑两声，“寡人苟延残得已经够久了。反正从始至终，这天下之势，跟地中原腹地的韩魏两国，都没有什么关系。无论是秦，还是楚，这韩国尺寸之地，他要拿就拿去吧。寡人累了。”

卫庄一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