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师。”

登记者看着他走去的背影，搓了搓鼻，“这人倒是跟那些歪瓜裂枣不一样。”

“喂，小孩，你就是叫陈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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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离平静地看着他，“有问题吗？”

渐离问：“那是什么？”

对方瞅了瞅陈平的样貌，：“看起来大致不差，有贵人跟我说过，你小是个读书的好材料，但家里没本事从郡里到书。

国师府请夫人回去。”

函谷关，守卫的士卒拦下他，伸了手，“份牌。”

“有没有携带兵？我告诉你，这一必须老实回答。在我们秦国，凡是剑、利，必须登记在册。”

玉心一震，当即说：“赵衽，收拾东西，即刻就走。白凤，你持我名刺去当地官府，理一下田宅。”

“哪里人？”

他写完之后，朝着后面指：“挨着往里面走，留下自己的画像，兵的图像，领取份牌，最后一下钱，你就可以过函谷关了。”

这人上下打量了渐离一，招呼他往里走，“你跟我来。”

……

“渐离。”

“燕国。”

“嗯。”白凤接过她递过来的国师府名刺，应声而去。 [page]

这人说着又把一个册扔给他，“这是专门给你们这些游侠的秦律注解，哪些事是犯法，最好记清楚。到时候掉了脑袋，可怨不得别人。”

来到登记，他对渐离说：“行了，把你的兵亮来。”

“知了。”渐离将背负的琴解下，从琴中一柄细剑，“就是这个。”

陈平很失落，自己可以分享读书的雪不在了，还有要是现在的书学完了又该怎么办。

“你也是个游侠吧。”

我每个月都有公事要往郡里跑一趟，想到书的话，记得跑到官府提醒我。每个月初十之前，你可别忘了。”

“就是他，给你了。”士卒把人一指，便跑去继续执勤了。

“这个短暂的家，看来李牧前辈回来要失望了。”她看着刚刚收获满满的仓库苦笑，旋即抬望向天边，“夫君，稍等，我不日便去赵地。”

“嗯？”陈平扭看过去，是一个小吏，“我就是。”

“渐离，燕国人，琴师/游侠，携带剑一柄。王十六年某月某日。”

此时的函谷关，渐离背负着自己的琴，总算是浪到了秦国地界。一袭白衣灰蒙蒙的。

很快就有专人过来询问：“哪一个？”

“名字？”

雪，陆夫人，一定是你们吧。平绝不会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会一些拳脚武功。”

“是什么的？”

“哈？琴师？”这人一愣，神变得更认真了些，“你一个琴师孤一人从燕国跑到这儿来？”

……

渐离朝着他抱拳，“知了，多谢这位兄台。”

“这里又有一个外国的，呃……”这个士卒朝着后面喊着，嘴卡壳又瞄了渐离一，“一个外国士。”

第二天，陈平跟往常一样兴冲冲跑来找赵衽，却发现这家已经关门闭。官府说里面的人搬迁到了别。

陈平激动地喊：“是，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