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微菡听得来，他很生气。

而今夜闯永宁殿，不知有何企图的那个家伙，现在看来也极有可能跟她们一样。

他本以为缩骨功乃是一门儿正常功夫，只要有师傅教，又肯下功夫，稍微有儿天分的就能学。

如果以上推论都正确无误的话。

老四也是愁眉不展：“陛下，有没有可能，除了莫惊涛之外，这蛊族还有别的什么领袖存在，又或者是莫惊涛的得力助手之类？”

照此册所言，当初舒然从秦河上带回来那的铃儿铛儿材那般小，就是练这缩骨功练得太过，无法复原了。

在威胁她的不是莫惊涛，而是这个左使！

但万万没想到，照这本小册上的记载，缩骨功竟是蛊族秘术！

也就是说，这个左使必然在自己边，而且份还很特殊，特殊到会让舒然都不敢向自己揭发他！

“陛……陛下，你……你可……可以……来么？”

好像有可能啊！

话音刚刚落下。

正自犹疑，屏风外忽然传来“啪”的一声。

她死了？

而其中这本小册，便是让李承怒火中烧的原因。

当初齐彦明说他自己是幻雪阁百右使，既然有右使，那就应该还有个左使才对！

换言之，她们两个都是蛊族遗民！

谁的啊？

对自己和大夏而言，这妥妥的就是恐怖分啊！

却是李承狠狠一掌击在了桌案之上：“岂有此理，难那莫惊涛还活着？”

那不是幻雪阁阁主么？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假设莫惊涛死了，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个藏得比齐彦明还的左使在控后来发生的一切，甚至是包括上次发生在草萱殿的那次刺杀？

“这就好……从明日起，但凡朕边那些不会武的，你给朕一个一个的试！”

这就完全能解释为什么莫惊涛都已经被到绝路，仓惶逃生之际，舒然为什么还要在长安合铃儿铛儿死自己了。

蛊族遗民跟其他人可不一样，虽然自己还不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些人对大夏朝廷十分仇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然后，王微菡颤抖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

什么时候的事啊？

债……

莫惊涛？

“可能不大，齐彦明既是蛊族人，而且也是幻雪阁层，他所言……”

李承恶狠狠的将一本小册拍在了老四面前，追杀莫惊涛的行动，就是由他指挥的。

“启禀陛下，虽然十二尚未找到尸，但莫惊涛绝无生还之可能，从她坠崖那一起，十二是一个镇一个村挨个儿查下去的。”

怪不得自己让她，她那么快就答应了，原来是为了躲开这个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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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藏在里，危害程度可比什么北凉间谍要大多了。

也不知能抵多少？

“很难，除非他的武功已臻化境，但即便如此，只要有人手试探，那也是绝藏不住的。”

李承眉皱：“王微菡所说，那贼人定会缩骨功，如果莫惊涛死了，他应该想方设法杀朕才是，跑去天工坊什么？”

说这里，李承的声音已经十分冰冷：“凡事都要最坏的打算，如果朕边真的藏着这样一个人……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能将其放过！”

声音不大，而且明显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或者说，蛊族中人，大多都会修炼此术！

跟小册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包东西。

小册是十三让人连夜送回来的，她已到了冀州，找到了名单上那几个蛊族遗民。

李承的双，慢慢的眯了起来：“老四，倘若一个人常年习武，但平日里刻意隐藏，他能藏得住么？”

当初的内府监齐彦明不就是蛊族遗民么？

说这里，李承突然就是一愣。

屏风之后的大床上忽然就传来一声惊呼，声音不大，而且收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