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凝结于刀锋之上的寒光，刺得她瞳孔生疼，刺得她泪不住望下掉。

“你是最没资格指责我的人，你何尝不将你的族民看作了你的所有？你难没有在替他们下达决定？你擅自为他们选择了埋葬真相！”茜伯尔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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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一回之下，封长的实力，已经与茜伯尔持平。

他不断延续着白的防雨结界，防止族民们因毒雨全军覆没。

“……”苏明安还想话，一黑须却猛地扑了上来，将他裹在了里面。

现在的情境，已经与之前的周目不同。

她对待他的态度，还真和苏凛没什么两样，这两人都不听人话。

“唰唰唰！”

一条黑线，在须之上浮现，将其分成了两半，淡淡的天光从竖线隙之间洒了来。

苏明安的白须无法阻止她。严格意义上来，他的这分“能量”还是从须怪中取的，它属于茜伯尔能量的一分，不可能打过她。

“封长！”茜伯尔近乎咬牙切齿地，叫着这个名字。

茜伯尔没有放任石堡的须怪净化穹地，她的实力没有得到增。而封长此时成功继任了族长之位，他以激发诅咒为代价，完全激活了黑蟒蛇权柄。

苏明安重新呼到了新鲜空气，他一把扯开黏腻的须，望见了面前已经跃上天空的封长。

封长的刀尖，正朝着他的方向，刚才就是封长一刀斩，斩断了束缚苏明安的须。

斩破须的‘百神之’，一跃而起，正朝她挥刀。

茜伯尔一双几乎失去理智的睛，瞪着他。

……茜伯尔真是疯了。

她闭上了睛，意识一脱离去。

他立刻准备发动空间位移，一声布匹撕裂般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

他是有办法劝茜伯尔，但她本不让他话。

那是神啊。

茜伯尔仍不依不饶，她像个争抢玩的孩一样，朝着苏明安继续甩须，想把他重新拉回来。

“唰！”

那血荆棘祭祀冠的青年，越过重重污泥与须，锐利的刀尖对准茜伯尔。

“你又要阻止我，你又要挡在我面前！你为什么不肯正视穹地的信仰！你为什么老是要杀死我！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她的黑须还拥有恐怖的异化能力，在之前的反复死亡中，就是她的须，对他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异化。

……

他伸手，泯灭覆盖手掌，想要一掌拍，那须却迅速蔓延了好几小须，猛地拽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去。

她缺失的安全、信任，已经到了一病态的程度。

……她已经被疯了。

那是庇佑这个绝望世界，如同黑暗中降临的一抹光辉

“我不想……在这个节骨上异化你。”她威胁：“你之前过的，要陪我到最后的。我什么，你都不要阻止。”

封长则再度挥数刀，像砍瓜切菜一样，中途斩断了袭来的那些须。

她那张血模糊的脸，映一双渐渐失去理智的眸。

她好像渐渐明白，他所一直负担的重量了。

在这一刻，连一秒钟的异化都无法忍受的她，终于刻理解了，那个“神”与他们之间的区别。

她的睫微微一颤，珠微动，看向旁边的苏明安，朝他伸手

“你把苏明安当成什么了？”封长怒斥她：“他是你的冒险者他是一路帮助你，陪伴你的冒险者！不是你的玩，不是你的所有！”

“……你不要话。”

“过来，苏明安

“听我，茜伯尔，冷静些，我们的目的只有黑蟒蛇权柄……”他呼唤着她。

那是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