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如青推开他：“快去吧。小心些。”

正闹得不可开，似乎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忽听小竹在外边低声叫：“时候不早了，快四更天了。侯爷该走了。老夫人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几杯酒下肚，张延龄忍不住再次将谈如青搂在怀中亲吻起来。这一次谈如青则宛然而就，积极合，极尽温柔逢迎。吻之时，张延龄的手上也开始不规矩的在谈如青上抚摸起来。谈如青初尝恋滋味，也自意情迷无力拒绝，任凭张延龄轻薄抚。

张延龄和谈如青忙一惊分开来。再看谈如青，云鬓散，衣襟散开，抹扯落，大片雪白肌肤，衣衫凌不堪，整个人气吁吁。

张延龄心中动，心中有一说不的复杂受。一方面觉得谈如青明白事理，一方面又觉得这年的女确实可怜，不得不接受这命运。同时，又觉得男权社会的无耻和虚伪，但放在自己上，却又觉得谈如青明大义。总之，也许对于在这个时代长大的男女来说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但对于张延龄而言，却有一双标的羞耻和罪恶。

家，我们不能这样。我们的事情要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而不能这么偷偷摸摸。莫非在侯爷心中，我竟不如阿秀么？”

谈如青拉着张延龄在窗边坐下，为张延龄斟酒，两人对着西斜的月亮对饮。张延龄低声说些别来之事，庄园里的事情和同周家争田的事情给谈如青听。谈如青微笑不语，只静静倾听，但神脉脉，情款款，满都是情意，对张延龄说的那些事倒是似乎并不在意。

张延龄，上前抱住谈如青在她耳边低声：“我去了。你多保重。我发誓，定要你祖母同意，明媒正娶娶你门。”

“如青……”

谈如青主动上前，靠在张延龄前仰看着他：“侯爷生气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怪你娶阿秀啊。我的意思是，侯爷既然我，便当尊重如青才是。这事以后不能。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相。不是偷偷摸摸的苟合。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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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吧，让祖母知，便了不得了。”谈如青红着脸低着整着衣衫。

张延龄：“你说的对，实在对不住，是我冲动了。我这是对你的不尊重。听你的便是，堂堂正正。我会想办法让你祖母改变对我的印象的。另外，阿秀的事情，你当真不在意？”

张延龄转离去，谈如青拉好衣襟缓缓坐下，浑绵无力，觉像是大病一场一般。

见张延龄沉默不语，谈如青轻声：“莫要多想了，咱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今晚中秋之夜，你能来和我相会，我心里很开心。此刻还有月，陪我赏赏月吧。我备了些酒，陪你喝两杯。”

谈如青微笑：“我在意，可是我在意也没用啊？我送你的礼你不明白么？你们男三妻四妾，我们女只能从一而终。这也是没法的事情。不过我并不抱怨这事，我只希望你能真心对我便好。其他的事情我并不奢求。我祖父除了我祖母之外便有三房侧室，我祖母天天跟他吵闹，但那又如何？还不是过了一辈？他们的情也很好。我爹爹也娶了几个姨娘。难我会要求你侯爷只娶我一人么？如青还没自大到这地步，也不会为这些事儿庸人自扰。”

张延龄发的脑袋迅速冷却，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