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郎机战船陷烟雾之中的时候，开弹呼啸着从天而降，那是第二接踵而来的打击。

延绥号打了照明弹，雪亮的焰火照亮海面，白的亮光刺目而冷冽。利用照明弹的光亮，可以看清里许方圆的区域。柳潭不想被佛郎机战船偷袭，所以才这么。

柳潭叹了气：“麻兄弟，咱们共事多年，我当然理解你，但大局为重，万不要再胡来了。不然你我无法代。你要是再贪功，我也只能如实向国公爷禀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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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五六艘战船阵型集中的朝着西侧延绥号冲了过来，居然对东侧区域防守的宁夏号不不顾。

在激烈的战斗之后，海面上迎来了短暂的静谧。夜风不大，海浪哗啦啦的轻响，一切都很平静安宁。

佛郎机东方舰队的所有船只也保持着灯火制，所有的船只在海中都像是幽灵一般漂浮着，暂时谁也不知对方的位置。

“……”公号指挥官比尔目瞪呆。

宁夏号也打了照明弹，窥探敌情。两艘船的位置不断的变化移动，好全面的警戒。

最西侧的一艘佛郎机战船公号急速往一侧转舵脱离，公号在最外侧，所以受到的波及和烟雾的影响有限。船上的士兵甚至能从烟雾边缘看到前方敌船的灯火。

冯四海拱拱手，下令宁夏号往西边离开。

大量的开弹在敌船之间爆炸，火焰和烟中，破片四飞溅，海面上像是下了暴雨一般，全是激落下的破片。敌船聚集的太密集，这密集的阵型让对方的炮弹甚至不需要有明确的目标，便可造成杀伤。

冯四海有些恼火的：“罢了罢了，听你的便是。哎呀，现在柳兄弟可是架大了。我冯麻可得看你脸。不说了，我得去东边守着。天黑了，别被他们偷偷钻过来。”

佛郎机人似乎没有动静，他们消失在了海上一个多时辰之后，突然间，五六艘战船亮起了灯火，现在数里之外的海面上。

“轰隆轰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所有的烟雾弹都落对方战舰之间的位置，爆炸之后弥散的烟雾迅速将敌军战舰笼罩。

天黑的很快，海面上的黑夜格外的邃。海是黑的，天是黑的，空中也是黑的。像是掉了一片漆黑的墨里。

纳尔湾，堵在航南侧。不让他们增援古里港。一旦他们回到古里，国公爷他们便面临极大的危险，明白么？这才是你我的责任。堵住一个时辰，一天，两天，能挡多久是多久。”

柳潭想的很清楚，对方是要集中战船攻击自己一艘船，采用各个击破的办法。一艘船面对五六艘敌船，显然是要吃大亏的。所以，他解除灯火制，挂上风灯引对方朝着航边缘行围堵，之后用烟雾弹封锁航。对方会陷危险的浅和的界。以对方密集的船只阵型，将无法展开阵型，而且会造成他们搁浅的危险。

“散开阵型。散开阵型。”圣十字号旗舰指挥官大声下令。

柳潭得知情形，立刻下令准备迎战。他命延绥号往西侧航边缘靠拢，尽量贴近浅区。同时命令所有虎啸炮装填烟雾弹准备发，并解除灯光制，在船上挂上连串的风灯。

柳潭皱着眉，言又止。只拱手：“好，随时相互策应。天黑对我们有利。”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划船？”

“禀报指挥官大人，礁了。船底破了一个大。”士兵们仓皇禀报。

然而，就在公号要脱离烟雾和开弹轰炸区域的时候，船猛然一抖，发沉闷的声响。整艘船忽然像是被海底伸一只手抓住了一般，无法移动。

周围五艘战船立刻开始转舵散开。避免阵型过于密集遭到不必要的波及。

冯四海：“知了知了，这不是忍不住么？沉几艘敌船多过瘾。他们都说我冯四海不成，我这次主动请缨和你守这里，也是想证明自己。” [page]

对方果然上当，六艘战船想着航一侧偏移，船只之间相距不足百步，阵型密集之极。

柳潭的计划再次奏效，甚至不用轰击对手，便让公号失去了战斗力。除了仓皇自救外，再无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