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张延龄认了那是女官翠玉，是太后边侍奉的贴女官之一，心中疑惑。心念急转间，忽然声喝：“站住！”

那女翠玉踌躇站定，张延龄快步走近，皱眉喝：“你不认识我么？什么见到我便似见到鬼一样，转就跑？”

翠玉忙：“婢该死，婢没认来国公爷。婢这便去禀报太后，说国公爷来了。”

张延龄摆手：“不必你去通报，我自去见太后。翠玉，你是太后边的女官，怎地站在殿门？你在等什么人么？”

翠玉吓了一，忙：“没，婢没等什么人，只是……哦对了，是内库要送件料来给太后衣的，太后要过目，婢便在这里等公公送来。”

张延龄皱眉：“当真如此？”

红玉忙：“婢岂敢说谎，婢不要命了么？”

张延龄，忽然低凑近翠玉的脸庞，恶狠狠的瞪着她的睛，压低声音：“你认识红玉和秀珠么？你认识小邓么？”

翠玉打了个激灵，脸上一片惨白，骇然之。她怎不知红玉和秀珠？她们都是太后边的女官，小邓是之前景仁内侍事。他们都在两年前的一个夜里死了。翠玉和其他人心里其实都明白，她们是怎么死的。

“国公爷……婢……婢……什么也不知。”翠玉颤声说。

张延龄冷笑：“我什么也没问你，你说什么不知？你说有人送衣料来是么？好，我就在这里等着，看看会不会有人来送料。若是没有，你便是欺骗我。到时候，瞧我怎么诊治你。没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红玉秀珠她们会来找你。”

翠玉吓得浑，捂着脸颤抖着，吓得魂不守舍。

“国公爷，不关我的事啊。太后吩咐婢来看着，等……人来了领去，婢不敢不依啊。”翠玉崩溃了。

张延龄直起，冷冷：“等谁？”

翠玉坐地下，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适才失言了，赶忙脸煞白：“国公爷饶了婢吧，婢不能说话，说了婢便是个死。”

张延龄冷笑：“你不说也是死。你以为我不知你等的是谁么？杨首辅是不是？”

翠玉说不话来，坐在台阶上不说话。

“杨首辅经常来见太后是么？今天也要来是不是？太后命你在门接他。是不是不从正门？从侧门是不是？每次来，都是从东边的小门来是不是？你腰间这串钥匙便是侧门的钥匙是不是？”张延龄低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