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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张小宛参见皇上，参见太后。”那女跪地磕，声行礼。

“张小宛？”朱厚照愣了愣：“这名字好熟悉。”

张太后笑：“皇上又怎听过她的名字？又胡说了。小宛，你唱两曲给皇上助酒。拿你的功力来，唱好了，哀家有赏。”

张小宛垂首：“婢遵命。”

张小宛缓缓起，走到阁一角的凳上坐下，竖起琵琶，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扫，顿时琵琶声叮咚清脆，动听之极。

朱厚照动，喝了酒，睛直直的盯在张小宛上。但听张小宛红微启，缓缓唱了起来。

“柳丝长，雨细，外漏声迢递。惊寒雁，起城乌，画屏金遮鸪。”

“香雾薄，透帘幕，惆怅谢家池阁。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

张小宛声音曼妙，一首曲唱的委婉动听之极。波转之际，和朱厚照对视了数下，神中带着勾魂摄魄之，将个朱厚照的三魂勾走了两魂半。

一曲既罢，朱厚照呆呆发愣，半晌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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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后笑：“好听，好听，皇上觉得如何？”

朱厚照这才回过神来，喝了一杯酒赞：“好听，好听。人声优，人间尤。朕……很喜。再来一曲。”

“婢遵旨，便再唱一曲。”

张小宛拨动琵琶，张唱：“满明月梨白，故人万里关山隔。金雁一双飞，泪痕沾绣衣。小园芳草绿，家住越溪曲。杨柳依依，燕归君不归。”

这一回，张小宛的声音变得媚无比。听在耳中极为受用。朱厚照觉就像是一把小刷在心上撩拨轻抚一般，心的难受，脑里也越发的昏沉。

“好，好，朕还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朕很喜。母后，你从哪里找来的她？”朱厚照拍着大笑。

张太后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是别人举荐的。……哎呦，哀家的很，想是不胜酒力。皇上，哀家可得去歇息去了，皇上能喝便喝几杯，让小宛多唱几曲给皇上助兴便是。哀家撑不住了。”

张太后说着话，径自往外走，两名女忙在旁搀扶着，张太后搭着她们的肩膀自顾就那么走了。

朱厚照的心思全在那张小宛上，太后走了，他也没有什么顾忌了。端了杯酒摇摇晃晃的走向张小宛。

“来，朕赏你一杯酒，唱的……极好。”朱厚照一边笑着，一边将酒盅递到张小宛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