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走走过场？”

众将细细思量，都微微。以前明军的规模和置，确实不像是走过场的。就算走过场，他们也不会走这么远，最多在南边的黄河西岸晃悠晃悠，遇到风草动也好立刻逃走。河之地，那恰恰是有恃无恐的表现。

图尔江：“大汗，那您说，明军为何打也不打，只径自往北走？他们是否有什么图谋？”

图蒙克沉声：“本汗认为，他们是冲着沙漠北边的彦绰尔和土默特去的。是去断咱们的后路，掏咱们在河的老窝去的。他们不是不敢和我们作战，他们是要将我们全吃掉，将河全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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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怎么可能？他们胃这么大？不可能吧？”

“是啊，他们孤军自难保，还敢打这样的主意？”

众将震惊之下，纷纷议论。

图蒙克缓缓：“他们当然敢。这一次明朝领军之人叫张延龄，是明朝的国公。当年我和他在独石城过手。这个张延龄有些样，独石城一战，在我们重重包围之下还是突围而去了。此人诡计多端，善于用兵。不可不防。倘若土默特和彦淖尔落被他们攻占，那么两渡便被他们控制，我大军的补给便麻烦了。届时，他们封锁了我们过河的通，我们将成瓮中之鳖。到那时，资粮草被封锁，我们便陷极大的被动了。”

众人倒一凉气。照图蒙克的描述，若是被明军控制了两草原和黄河渡，岂非宣布了所有人的死刑。因为本无法渡河回到漠南了。

“大汗说的极有理啊。他们沿着黄河岸边北上，看似前面是库布齐沙漠横亘。但他们完全可以沿着河岸和沙漠之间的狭窄戈通直接北上。这一条路线中间只有三十里的沙漠地带，穿过去便是戈，了戈滩便是土默特草原了。大汗说的对，他们对地形其实很熟悉，他们知沿河北上是可以穿行沙漠的。黄河在侧，本不用担心没喝。一旦他们抵达草原，土默特落城寨和东渡便会被他们攻下。再骑兵攻下西边的彦淖尔城寨便完全控制了黄河沿岸了。”

说话的是衮必力克莫日，他已经完全听明白了图蒙克的话。

大帐内静悄悄的，所有人也都完全明白了状况，也都觉得发麻，心中砰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明军不是本自己作战，而是他们急于去攻战两草原落，完全控制河之地，将这里的六万多兵，数万落百姓全困住消灭。

“大汗，既如此，我们攻吧。和他们死战。我们一定会胜。不能任由他们的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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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攻他们。或者咱们直接南下，攻他们兵力空虚的边镇，着他们回来救。明军边镇兵被我们歼灭十五万，此刻正是空虚。一旦边镇告急，他们只能回来救。若不救，我们便突破长城关隘，往明朝的腹地攻。搅的他们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