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明镜的神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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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抿：“并非是因为此事。”

她是因为她母亲之死。

陆老夫人由着一旁的嬷嬷扶着坐了下来：“雪鸢，祖母是来看看你，你最近过得可是还好？”

“而且老夫人也应该知晓，有些人是不愿让我存在这个世间的，若是老夫人执意纠缠，到时候叫人知晓了，也不知我会落得什么下场。”

“我如今叫善明镜，老夫人莫要记错了，这世间上早已没什么雪鸢了。”明镜心想，你若是不来看我，我不再想起当年那些令人痛苦的事情，自然就过得很好了。

她是不愿见到陆老夫人的。

她让人打听了不少明镜的事情，知晓她这些年都在谢宜笑边婢女，最近又离开了谢家，来了这云鹤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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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袖中的手指握成拳，慢慢地垂下帘，对于这些话并未回答，只是：“陆老夫人今日来此，莫不是忘了当初在云中寺答应过的事情？”

陆老夫人为了明镜，在云中寺吃斋念佛祈求了十年，求她平安。

谢宜笑送郑家人离开的时候，明镜这边就来了一位客人，见到发有些白拄着拐杖的陆老夫人，明镜形有些僵，忍不住拧了眉。

陆老夫人顿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当初陆老夫人在云中寺答应过谢宜笑，不会来打扰明镜的，如今才是一个月，她便忍不住毁约了？

明镜：“老夫人的关怀，明镜实在是不敢受，只是希望老夫人能遵循约定，勿要打扰明镜的安宁，若是老夫人真心关怀，也请您成全明镜吧。”

是，她之前是答应过的。

可明镜一想起当年她父亲毒杀母亲，祖母发现之后还帮忙遮掩，她这心里就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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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疼孙女的心是有的，若是没有母亲之死横在这里，明镜可能就与她重归于好了，一对好祖孙了。

边上嬷嬷也小声地劝：“四姑娘可不要和老夫人置气，老夫人这些年为了你，也是吃尽了苦，如今好不容易团圆了，你也多孝顺孝顺老夫人，多心疼心疼她才是。”

人想想也是，于是也没那么伤心了。

不想与她在大广众之下争论拉扯，明镜只得是将人带去了二楼的一间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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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老泪纵横，神情悲戚：“雪鸢，难不成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认，也不认我这个祖母了吗？”

只是她明知自己孙女在哪里，却不能见，整个人就像是被放在锅里烙着一样，煎熬痛苦难耐，忍不住想要来见她。

她心里对陆老夫人的情极其复杂，有恨有怨，但是也知晓对方对自己确实也有疼之心。

陆老夫人嘴都在哆嗦：“你还是不肯原谅祖母吗？祖母当年也不知你爹他们竟然这样的事情，后来的那些年祖母也一直在找你。”